姜峰说完后,离开了费舍尔的房间。
……
与曼巴同乘一架飞机的中年男子,在飞机降落地窝堡国际机场后,被机场派出所的警察带走了,费舍尔与曼巴等人也一同被叫去派出所做了问话笔录。
按照夏国法律,中年男子犯事时是在伊拉克的飞机上,严格来说,应由伊拉克警方对其处理,由于夏国与伊拉克两国之间,签署了对于犯罪人员的处理协议,伊拉克委托夏国警方对中年男人作出处理。
夏国警方根据犯罪嫌疑人的供述,当事人曼巴以及一些目击证人的证词,对中年男子给予了拘留七天的处罚,这是后来才知道的。
……
上午八点钟,富力万达文华酒店,四辆大奔商务车,载着姜峰、费舍尔等人前往天山风景区,全程70公里,车程大约1个小时。
拍卖会时间,定在上午十点,拍卖地点,离天山天池大约200米距离的神龙山庄。
神龙山庄,坐落在碧水蓝天的天池畔。
它左侧是一群群朦胧的远山,远山被一层轻纱笼罩,影影绰绰,在飘渺的云烟中忽远忽近,山峰顶端,一层层皑皑白雪,在太阳光的映照下,发出亮瞎眼睛的光芒。
整个天山山脉,给人一种飘渺而神秘的色彩,就像是几笔淡墨,抹在蓝色的天边。
神龙山庄,占地极宽。
山庄门前是一块超宽大的停车坪,此时停车坪上已停满了老死赖死、兵利、卖爸黑、世脚等各种豪车,在靠近天池旁边的一辆非常显眼的豪车,竟然是西耳背,世界名车排名第一位的豪车,这辆车的起底价都在5000万。
平常在大城市里难得一见的名车、豪车,在这里比比皆是,可谓小隐隐于山,大隐隐于市。
山庄大门口,站着一排清一色身穿黑色西装的年轻美男护卫,这些帅哥护卫的身高,都在一米八五以上,再高也不会超过一厘米,年龄限制在28岁,这也是举办此次拍卖会的组织者,对护卫的硬性要求,太高了不要,低了更不要,年龄大了不要,小了也不要。
离拍卖会还有半个小时左右,山庄的入口,身穿统一制服的工作人员,正在认真地查验进入者的入门券。
这时,一辆不家敌.威龙与三辆卖爸黑商务车从天山天池景区开到山庄停车坪上,停靠在西耳背车的旁边。
三辆卖爸黑车上,每辆车各下来六名年轻西装男子,他们一下车后,自动到不家敌.威龙车前,排成两排,样子毕恭毕敬,迎接车上的大人物下车。
不家敌.威龙车上下来一名身穿黑色西装的年轻男子,他走到副驾驶门前,轻轻地拉开了副驾驶车门,一名老者从上面走了下来,年轻男子又去后排打开车门,一名年轻女孩也走了下来。
当老者与女孩下车后,排成两行的西装男子,恭敬地齐声喊道,“老爷,请入山庄!”
老者与年轻女孩在十几名西装男子的目视下,迈开脚步往山庄入口走去。
如果此时姜峰在场,一定会认识这一老一少俩人,他们就是姜峰在飞机上遇到的爷孙俩,老者金灿,女孩金蓓蓓。
金灿与金蓓蓓在两名保镖模样的年轻男子护卫下,向工作人员出示了入场劵,工作人员检验后,进入山庄,其余西装男子,留在山庄外面。
老者金灿一行进入山庄不久,姜峰等人的四辆大奔,也出现在山庄前面的停车坪上停了下来。
姜峰,费舍尔、焦赞、弘一大师等人下车后,一行人往入口而去,检验入场劵的工作人员,姜峰把焦赞给他的一张入场劵递给工作人员,工作人员数了数人数,发现超过了拍卖会组委会规定的一张入场劵,最多只准四人进入的规定,于是问姜峰,“这位年轻的老板,拍卖会规定,一张入场劵最多只能进入四人,你身上还有入场劵吗?”
工作人员非常小心地询问道。
他知道,能来这里参加拍卖会的人,都是大人物,不是权贵就是大款,有的钱多得数不清,有的手中权力大得吓人,他们一句话,一个电话,甚至一个眼神,咳一声嗽,都能要了某些人的命。
这些人都不是他一个查验入场券的工作人员所能得罪的,他还不想死,更不想冤里冤枉死。
“早讲嘛,入场券有的是!”
姜峰说完,伸手向霍标与弘一大师要入场券。
“我没要入场券!”
“我也没要入场券!”
霍标与弘一大师互相看了眼后,霍标对工作人员说,“我本人就是一张入场券,我是谁啊,难道你不认识?告诉你,只要在新疆,无论去哪里,我都不要任何券!”
好狂,精武馆馆长就是这么狂!
“老衲更加没必要入场券,因为老衲我就天山之巅天庙寺的和尚,在自己的地盘上,还要什么入场券,这神龙山庄里的人,百分之八十都认识老衲!”
“阿弥陀佛!”
弘一大师说完后,还双手合十念了句佛号。
“这位老板,这位大师,别说你们我不认识,就算认识,你们没入场券,我私自也不敢把你们放入啊!你们只有一张入场券,只能进四个人,如果还有其他入场券,就请拿出来,如果没有了,除了四个人能进,其余人只能在外面等候,还请各位老板及大师不要为难我们,我们也是听令而行,认券不认人,冒犯之处,请老板和大师谅解!”
工作人员非常歉意地说道。
“蔓巴,查看一下你师叔哈尼尔给我们准备的东西里,有没有入场券?”
就在工作人员拦住姜峰等人要入场券时,费舍尔想起了来时哈尼尔说的话。
“爷爷,我找找看!”
蔓巴开始找自己随身背着的坤包,一摸身上,“完了,坤包放在酒店里,没带来!”
蔓巴心里一急,随后一脸苦逼道,“那个,爷爷,我,我的袋子落酒店了,走的匆忙,忘记检查身上带的东西了!”
“你这贪玩的家伙,脑袋为什么还在?”
费舍尔责怪蔓巴道。
见爷爷责怪自己,蔓巴眼睛马上红了起来,眼眶中似有晶莹欲落。
“我说这位兄弟,我们有券,只是把它落在酒店里了,酒店离这里要一个多小时车程,现在就是叫人送来,也来不及了,因为拍卖马上开始了,要不这样,能不能通融一下,先放我们进去,同时,我们马上打电话叫人把入场券送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