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阳听见了我的嘀咕,轻笑了一声:
“好事多磨,我都不急,你急什么?”
我虎着脸:
“你是不知道我寝室那帮家伙的嘴脸,一个个的都想回来玩玩,我几次提出建议,都被他们找借口拒绝了,非得等我结婚。”
“还有啊,这么多年了,我也该收收礼份子了吧?单位也好,朋友也好,我落下过谁家的事?”
冬阳一脸震惊的看着我:
“你差这点钱吗?”
我瞪了她一眼:
“不是钱的问题,你还记得之前我有个同事英年早逝吧?”
“都说人走茶凉,我就想看看,在我这这个‘茶’凉的有多快。”
冬阳撇了撇嘴:
“就怕到时候让你丢了面子。”
我无所谓的挑了挑眉:
“能看清一个人的嘴脸的话,花点钱不算事。”
冬阳疑惑的看着我:
“你是不是又有啥想法了?”
我神秘的笑了笑:
“有个不成熟的想法,暂时保密!”
冬阳翻了翻白眼,锁上了别墅的大门:
“神神秘秘的,告诉你啊,别给我加担子,以后再想干啥自己去干,我可是要当老板娘的人了,不能再给你打工了。”
我强忍笑意,她说的没错,确实要做老板娘了,但是在工作上并不会有什么改变,毕竟她一直掌握着分会这边的一切大权。
离开小别墅,我俩难得的出去散了散心,冬季的东北小城,最多也就是看看电影、享受一些美食。
至于滑雪滑冰一类的户外活动,并不适合冬阳。
临近元旦,钟衡的厂内在大多数时间里都比较平静,不平静的是厂外。
这段时间里,外网被骂的狗血喷头。
赵老板依旧奉行冻不死就行的热量供给,甚至为了不出现例外的情况,连他自己家都切断了热水供应。
“不能因为给我自己家供热,调高整个单元的热量供应,我不用单位供热,我自己烧。”
赵老板很“任性”的换了燃气炉,天天都把自己家冻得叮当响。
虽然有些夸张,但也不暖和。
他倒不在乎,在单位的办公楼,他把整个四楼都给重新装修了一遍。
整个四楼的南侧办公室全都是他自己的私人空间,里面所有设施都特别齐全,按照他的想法是要在过日子的。
据说很豪华,但我没去过那层,自从每次想起《铁窗泪》我就对“探监”有种抵触情绪,毕竟我不太喜欢那种环境。
别忘了我家老爷子退休前曾经担任过的职位,那可是全省最大的监狱,我大概在三四岁的时候就去过那种地方。
如果去四楼附近乱转的话,很容易就勾起曾经的记忆,甚至某种不太美妙的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