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华,我想见诚王,可现在天牢层层把守,除了父亲之外,没有人可以进去。”承三心中还有最后一个谜团,国主一次性扳倒了诚王,削弱了陈家,可他本身也病入膏肓,这天舜国终将交到自己手中。而自己始终是陈家人,如若哪一天知晓真相,对国主又有何益处?
“那还不简单。”凡人进不去之处,对于东华而言,简直如入无人之境。
“东华,我又让你受伤了。”承三心疼地望着东华,“等这件事结束,你就带我走吧,去哪里都好。”
“好,都听你的。”东华轻轻地吻了吻承三的手背。
当承三和东华从天而降,出现在诚王面前时,他倒是没有很惊讶。
“这位就是你的高人吧!”诚王望了一眼承三身边的东华。
承三心中一惊,“你如何得知?”
诚王不以为意地笑了笑,“我相信不仅是我,还有你父亲,也是知道的。你以为每天看着你一举一动的只有你殿外站着的那些人吗?”
“我今日来找你,是要问清楚一件事。”承三直接切入话题。
“哦?”诚王意味深长地望了一眼承三,“没想到你还不笨,这么快就想明白了。”
“我父亲......他......”承三欲言又止。
“一切都是我这个亲哥哥的手笔,利用战事将陈将军调离王城,让我以为属于自己的机会终于来了。同时又让太医院陪他做了一场戏,对了,你还不知道吧,国主他身体抱恙这件事很可能也是假的。这么做,就是为了让我放松警惕,让我说出想要在军中安插府兵的想法,从而以这件事引你入局。”在天牢的这两日,诚王把什么事都想明白了。毕竟放眼整个天舜国,最了解老国主的还是他这个亲弟弟。
“你是说我父亲装病?”承三反问道。
“你不信吗?”诚王不屑地笑了笑,“这也是我今日刚刚想明白的,他敢用大半个陈家还有你这个储君的信任来扳倒我,无非只有一种可能,就是他不想再受陈家牵制,而你这个储君他也不想要了。所以,我敢肯定,这天舜国的储君之位要换人坐了。
如果你不相信,可以请这位高人去宫里各个美人处看看,或许你早就有弟弟了也说不定。”诚王边说边笑,“他十几年来用你来吸引我全部的注意力,就是为了偷偷保护自己的小儿子啊。”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