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的滴水不漏,饶是桑天恩这么会挑毛病的人,也找不出茬来。
桑天恩露出了牙疼的表情,尽管乔丝蕊从头到尾都对她表现得毕恭毕敬,主动写欠条主动还债,但她对这个人始终没有好感。
说她偏执也好,说她有毛病也好,反正她就是觉得这个人不像好人。
略一思忖她道:“你来我们公司吧,一点半之前,我将存折给你。”
上次吵完架后她随手将存折放在了皮包里,昨天晚上又跟言峥吵了一架,也就忘记这件事,乔丝蕊既然愿意还她钱,她就大大方方的接受。
“好的,那我一会儿过来,再联系你。”乔丝蕊说道。
“嗯!”桑天恩轻轻地嗯了一声,便将电话挂断扔在了桌子上。
一旁的时周看着她不爽的表情道:“怎么回事?你跟谁‘千年的狐狸精’?”
桑天恩也懒得说前因后果,直接说道:“还不是我弟,找了女朋友,我们全家人都不同意,觉得这个女人不是个东西,就他死心眼地非要跟这个女人在一起,怎么说都说不通。”
“哟,这不就跟我表哥一样?”钱小豆睁大了眼睛,插了一嘴,“有些人就是这样,一旦恋爱了哪怕天塌下来都不带瞅一眼的,你是说不通的。”
“就拿我这个表哥来说,人长得帅气工作单位也好,非要喜欢一个四十多岁的有夫之妇,你们说这不是有病吗?图啥啊?”
“我姨皮带子都抽断了几根,一点用都没起,就跟中蛊了一样。”
钱小豆一边说着一边不住地摇头叹气,神情十分地无奈。
“那你表哥后来怎么样了?”时周有些好奇地问道,“你阿姨同意了吗?”
钱小豆露出一副你有病的表情,看向时周道:“我们钱家虽然不是什么名门望族,可是最起码的礼义廉耻还是知道的,出了这种丑事,不打断我表哥的腿已经都算是心善了,怎么可能同意。”
时周似乎也觉得自己失言,清了一下嗓子道:“我的意思是你阿姨家后来怎么处置这件事,是不管了还是坚决阻拦?”
“随他去了呗,他一个大活人,谁还能管得住他,不过……”钱小豆语气一转道,“他后来过得也挺惨的,工作被那个女人的老公闹没了, 自己怀了孕住在出租房内,那个女人也不怎么管他。”
“我姨就这么一个儿子,姨夫因为这事哭的眼睛都不好了,现在我姨坚决不认这个儿子,我姨夫看我表哥可怜会背地里给他钱,后来被我阿姨知道这件事,现在闹着要离婚。”
钱小豆说完不禁长叹一声,神情颇为唏嘘。
桑天恩听到这,心中起了一丝疑惑道:“你姨夫心疼儿子背地里给钱,这个我可以理解,毕竟怀胎十月生下来的,肯定于心不忍。”
“你阿姨要是生气可以不给这个钱,为什么要跟你姨夫离婚?这个理由会不会太牵强了一点。”
听完桑天恩的话钱小豆不禁一愣,嘴中喃喃道:“是啊,我阿姨和姨夫感情很好的,就算是生气也不应该离婚啊。”
接着陷入到了沉思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