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渡在得知沈白薇要搬去医馆住一事后,也只是淡声道了句:“知道了。”
福伯便道:“沈姑娘一个人在京中无亲无故,这独自在外恐不安全。王爷,您还是去劝劝她吧。”
听闻此言,江渡也只是道了句:“随她去。”
福伯张了张嘴,有些不知该如何是好。昨日还好好的,这一夜之间怎么就……
此时,他注意到江渡的面色有些差,便问:“王爷,您可是身体不舒服?”
“本王无碍。”江渡淡声道。
福伯沉默了一下,似有无奈:“既然如此,老奴便安排马车送沈姑娘去医馆。”
就在福伯转身的时候,江渡又叫住了他:“让人盯着点,别出了事。”
福伯一听这话,便面露喜色道:“唉,老奴明白。”
“可有见到世子?”江渡问。
福伯道:“公子一早便离府了,谁都没带。”
江渡心中有数,他道了句知道了,便让福伯下去吧。
福伯再次来到沈白薇的院子。沈白薇已收拾好东西,她的东西并不多,不过只是几件衣服,以及一些常用品罢了。
她见福伯来了,便将一只木盒递交给福伯说:“还劳烦福伯您将这个转交给江渡。”
“这是?”福伯其实很想沈白薇亲自去交给江渡。
沈白薇犹豫了一下解释道:“江渡长年征战沙场,早已落下了一身病痛,这里面装着的都是滋养身体的药,您直接交给他,他会知道是何用处。”
福伯只得应下。
“对了,江枫呢?”沈白薇问道。
福伯告诉沈白薇,江枫天一亮便离府了,也不知道她匆匆忙忙地去了何处。
沈白薇听后便道:“等她回来,还请福伯告知她一声,就说我搬去医馆住了。”
“好。”福伯点头。
沈白薇想了想又道:“还有……王爷的药若是吃完了,还劳您派人去医馆知会我一声,我再备些。”
“沈姑娘,要不您别走了。”福伯忍不住道。
沈白薇摇摇头继续说:“这药……也劳烦您提醒乘风他们,要盯着江渡吃下。他……算了,他爱吃不吃,反正难受的也是他自己。”
福伯:“……”
您看看,您又放心不下王爷,何必出去住……
沈白薇离府后,乘风来到江渡面前好奇地问:“王爷,沈姑娘怎么还搬出去住了?多不安全啊。”
江渡不在意道:“搬出去便搬出去吧,你们平时多盯着点,别出事了就行。”
“啊?”乘风品出了点不对来,他想了想道:“要不……还是让沈姑娘回南大营吧。虽然她一个姑娘家不太方便住在大营里也不太方便,但胜在安全。”
江渡看了他一眼问:“你很闲?”
“没有。”乘风忙道。
“若是很闲,便去扫院子。”江渡淡声道。
乘风神色一凛,道了句:“属下还有事要处理,告退!”
那厢,江枫驱马出城去追东方既白。可她出城后还没跑远,便被一伙人拦住了。
这伙人并不是来者不善,他们都是东方既白的人。
东方既白知道江枫会追来,特意吩咐他们留在此处拦住江枫。
“世子爷请回吧。”为首的那人沉声道:“家主说,若有缘会再见。”
江枫抿了抿唇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