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言以前总是一副冷若冰霜,不苟言笑的表情,而如今却呈现出小孩的委屈样。这是在怪她为了工作冷落他。
乔溪地眼睛睁得又大又圆,半晌她声音暗哑道:“叶言,你……”乔溪逐渐恢复了鬼马跳脱,脸上浮现天真的表情,动作却大胆异常。她朝叶言勾了勾手指。叶言靠近她,乔溪似乎想低声耳语。
乔溪伸出右手,扶着他的脖颈,把嘴唇贴了上去。过了许久,乔溪和他分开一点点,睫毛在他的脸上擦来擦去,低声道:“叶言,怎么样?给你一点奖励。”
叶言:“……”
乔溪纳闷道:“叶言,你……不喜欢?”
叶言还是看着她,那么专注,淡如琉璃的眸子,看上去波澜不惊。乔溪失落道:“叶言,原来你不喜欢我这样,是我自作多情了。”
话音未落,叶言忽然反手搂着她的脖子,动作粗鲁的把乔溪的头压了下去,两个人重新亲在一起。
书桌上的书,啪啪啪,全部掉到了地上。空气都惊呆了,似乎凝固在一起。
叶言左手搂着乔溪的背,右手抄起她的膝弯,一下子把乔溪抱了起来。
他快步走进卧室,把她按到床上狠狠地……了一阵。他力大无穷,没有任何技巧,有的只是力量和对她的惩罚。
乔溪瞅了个空,摆摆手道:“哎……等等……哎……等等。”
叶言停下动作,眯着眼看着她道:“怎么?”
乔溪想了一阵,她曾经做过一个梦,那个梦现在如此真实,那是她刚认识叶言的时候,她想了一阵,冒冒失失地问道:“叶言,你是不是偷吻过我?在你家!”
缠绵的唇舌,真的很熟悉。她好像顿悟了道:“那天,我在你家喝醉了,你偷吻我!”
“叶言,你是不是偷吻过我?”乔溪看着叶言古怪的表情,又加了几分肯定。
“好啊,叶言,亏你那时装得一本正经,还号称是我老师,原来,叶言你早就对我图谋不轨,还夺我初吻……”
“难不成,你夺我初吻也是故意的。”女孩越讲越离谱。叶言喉结动了动。
乔溪眉眼弯弯,咧嘴笑了,“你这一本正经的老干部,都是装……”叶言没等她把话说完,他忍无可忍,重新把她按到床上,封住了她的嘴。他从来都是务实的实干家,那么多废话干嘛?
……
缠绵拂过乔溪的眉心,鼻尖、面颊,嘴唇,下颌,再往下,再往下,叶言虔诚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