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外不远处。
九条镰治亲耳听到九条孝行说出工厂的位置。
简直难以置信。
旁边站着被扔出来的江渊,当即指挥一个蒙面人前往那个位置。
加上信鸽飞去的地方,这样一来至少能找到两处。
以九条孝行的狡猾程度,恐怕还远远不够。
九条镰治从开始便在观看这场表演。
起初他震惊于江渊的的易容术,居然能把他和兄长假扮的如此之像,连父亲都看不出问题。
现在他更震惊于父亲表面上闭门思过,实际上依旧不思悔改,居然暗中生产邪眼。
九条家的财富早已够用,父亲制造邪眼肯定不是为了赚钱。
九条镰治不敢深入去想,只能希望父亲是一时脑热。
蒙面人确认工厂的位置需要时间。
屋内一时安静下来。
江渊拍了拍九条镰治的肩膀,示意他到院外聊聊。
两人来到他们暂住的屋内,珊瑚睡得正香,不时说两句梦话。
九条镰治不知该怎么开口,张了几次嘴,最后化作一声叹息。
江渊道:“家主如果想停下,随时可以。”
“不,请继续,如果父亲真的做了无法饶恕的事,他该为此付出代价。”
“家主心中有大义,我很佩服。”
“呵呵,我只是尽我所能,挽回一点局势罢了。倒是江先生,面对如此局面,还能淡然处之,怪不得之前能让柊松下,栽了大跟头。”
九条镰治本以为江渊能帮九条家做的十分有限。
现在看来,已经远远超出他的预料。
比起江渊,他的手段实在差远了。
江渊把九条镰治叫出来,也是想探探底,看这件事能做到什么程度。
他见对方还是有自己坚持的,于是进一步道:“九条孝行这次的事情,可能牵扯很大。”
“难道江先生还知道些什么?”
“没错,我之前去过神无冢,在那里见到了珊瑚宫的极端派,他们组织人手,准备利用这些邪眼,推翻珊瑚宫,然后再进攻幕府。”
九条镰治听后当即站了起来:“稻妻好不容易和平下来,这种事绝不允许发生!”
“所以,我们必须问出全部工厂的位置,并想办法把那些邪眼,都给要回来。”
“全部,你的意思是,邪眼工厂不止一个?”
“目前已知有三个,踏鞴砂一个,刚才九条孝行信鸽飞去的一个,他爆出的一个。”
“信鸽飞去的那个,应该是最让他信任的。”
江渊的话让九条镰治十分错愕。
如果真如他所说,父亲这次简直是堕入了万丈深渊,没有一点补救的可能。
“我知道了,无论什么后果,我都愿意承受。”
有了九条镰治这句话,江渊就放心了。
半个小时后,蒙面人去而复返,怒气冲冲的冲入九条孝行的房内,将他一脚踹在地上。
“妈的,竟敢拿空厂欺骗老子,我看你是想死!”
九条孝行蒙了:“不可能啊,除非他们擅自转移……”
想到这里,还真有这个可能。
这段时间因为踏鞴砂的邪眼工厂被发现,其他工厂都是人心惶惶。
他们为了保命,说不定会躲起来。
毕竟在性命当前,哪怕九条孝行的死命令,也是可以不听的。
可是他们活了,九条孝行就得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