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有新式武器用,才让吴冕稍稍提振了信心,但心中还是有些不踏实,江若芙是兵器天才,想必兵器也能克敌致胜。
但几千人一旦冲出去,城门大开,寅国和大允的屏障一旦打开,敌我力量悬殊,不说城中的军士、官员,百姓,整个大允都是冒险之举。他微皱眉头,一时没了主意。
“简直胡闹!”老将陈广掀起帘子入内,厉声喝道:“江元帅,此举太过冒险,敌军十五万之多,而我方也就十万兵力,一旦城外敌军涌入,与外面敌军里应外合,局势将变得一发不可收拾,老夫第一个反对你如此不知轻重!”
江若芙并没有生气,她理解他们的顾虑,战场上也不是耍脾气的时候。
她神色肃然,冷冷开口说道:”为免泄露消息,本帅现在不会给众将解释,但可以告诉你们,我做的决定绝不是意气用事,也不是无根无据。
想必各位对军纪比我更清楚,所谓军令如山,军人的天职保家卫国,军令当前,是军人就得服从,否则以军法惩治。”
江若芙搬出军法,陈广虽有愤愤之色,气势上到底先弱了三分,但他在江若芙的面前,实在开不了口自称末将。
他只僵着脸,言词却颇为恳切道:“老夫刚才在外面听到了一些江元帅的安排,认为江元帅的安排很不妥,老夫承蒙圣上抬举,被任为阵前参谋,就是要根据作战经验提出建议,老夫奉劝江元帅不要一意孤行,把大允置于险境。“说完,他又一拱手。
陈广虽年迈,但到底是久经沙场,也曾立功无数,江若芙不忍说他,只坚定道:“军令如山,你们服从就是。”
见没有任何回旋的余地,陈广深深的叹了一口气,垂着头出门,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
他不知道以后要如何应付景仁帝的雷霆之怒,或者是否能留着这条老命,再回到京城,与家人见面。
谢荣和吴冕见两位年轻将领见陈广老将军也说动不了江若芙,只得一脸沉重地领命而去。
很快,江若芙把空间里武器分给了谢荣和吴冕,教了他们分配和使用方法。
这些武器中,大部分是在雨州收的,后来经过改造的,威力大增,还有一小部分是自己空间里原有的,种类不同,所对应的作战人员和作战场合也是不同的,她让他们根据兵士的作用来分配对应的武器。
入夜后,她悄悄起床,门一开,整个身影被黑夜所吞噬,外头巡逻的士兵看到她,以为她是为大战烦心,出来透透气,也没有惊动她。
在平地上放下直升机,登舱后,启动静音和隐形模式,手滑向操纵杆,一派娴熟地飞向城楼前的上空。
这里的空地都已经被踩踏得寸草不生,空中常年累月都是灰扑扑的。
特意与城楼间隔开一条状地带后,她用直升机朝地上洒了一些粉末状的物质,因为有些风,怕风吹走了这些粉末,她飞得不高,仔仔细细洒了个遍。
虽然面积很大,但直升机作业还是很快的。收工回营,又进空间洗了个澡,才安然入睡。
翌日,果不其然,九点左右,敌方发动了攻势。
江若芙,穿好朝廷特制的一品大元帅金色铠甲,身披大红色披风,手执长弓上了城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