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字一出,裴竞喉结轻滚了几下,黑涔涔的长眸直勾勾盯着华珺。
然后当着她的面缓缓跪了下去。
纤细的脚踝近在眼前,他病态的低下头,卑微的抱住那截脚踝,哑声认错。
“姐姐,我知错了。”
“我不该耍那些肮脏的手段。”
“求求你,别不要我。”
男人的每个吐字都异常的卑微艰涩,可沙发上的女人仍无动于衷,甚至露出几分讥讽的冷笑。
华珺弯下腰,一只手掐着裴竞的下巴,另一只手抓住他的头发:“裴竞,你没资格说这句话。”
“孩子给你了,我不要。”
“你也休想用孩子困住我。”
裴竞的脸刹那间惨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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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医院住了一段时间,医生通知南殊她们,司泊嵊脑中的血块已经彻底消失,记忆也恢复了。
病房里,司泊嵊和苏慈紧紧相拥。
南殊见到这一幕,眼眶发红,被商时屿默默搂入怀中。
商家人得知事情的来龙去脉后,也不禁感慨真是造化弄人。
“看来,兜兜转转,我们还是亲家。”
商老爷子拄着拐杖,看着旁边郎才女貌的两人,忍不住打趣。
刚恢复记忆,司泊嵊脸色有些惨淡,听到商老爷子的话,还是强打起精神:“这两孩子有缘。”
怕打扰到司泊嵊休养,商家人看望过后便离开了医院。
苏慈替司泊嵊理了理被子,随即看向南殊:“窈窈,你还有工作。”
“你父亲这里有我照料就够了。”
“你和时屿各自忙自己的事情去吧。”
这段时间,司泊嵊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苏慈不想再让南殊他们来回跑。
怕南殊不同意,苏慈又补充道:“不用担心妈妈这,时屿送来的人也够用的。”
苏慈都这样说了,南殊没办法拒绝,而且又有新的品牌方发来邀请,她的确没办法再拖了。
“妈,那如果爸有什么问题,您再给我和时屿打电话。”
这段时间,南殊已经能很流畅的对着司泊嵊喊爸了。
“去吧。”
临走之前,躺在床上的司泊嵊喊住了将要离开的两人。
温和的脸庞尽是柔和:“窈窈,你是爸爸的女儿。”
“你要记住,不论遇到什么,爸爸是你最大的底气。”
“若是受了委屈,一定要告诉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