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完哥,你的魅力不如以前了?”还记得初见之时,阿平哥那带有敌意的目光。
廖完伸出另一只手的食指摇了摇,指腹上还有一道结痂的伤疤,“不不不,是我和阿平,都给了彼此足够的安全感。”
魏安平看着廖完伸出的手指,身体的热气还是不受控制的往头上冲,脸上带了薄红。
这几日廖完练武的时候手不小心受伤了,带着痂的指腹,触感被重新想起来,魏安平蜷了蜷手指,重新听苏年的对话,之前搭建起来的猜想都碎的拼不起来,他只能面无表情的单纯的听了。
“好吧,”苏年靠到椅背上,一只手伸到桌上玩着酒杯,“其次,我之前听懂了你们和秦哥的意思,也知道你们早就合作了。”
廖完一脸果然如此的表情,就快没喊出来看我猜的多准确,聪明吧。
“最后,我其实,就是你们合作里面的一个小人物,刚刚作揖是在表达我瞒着你们的歉意,”苏年看向廖完,“所以阿阳哥,你刚才以为我是想拜托你帮我毒顾容亲,为什么在我三次作揖后才拦下我呢?”
范至阳面上的情绪从偏气愤的激动到平静,“这就是为了预防你这种情况,…没事,阿阳哥原谅你了。”
廖完捏着苏年的肩不说话,多少有点猝不及防了,虽然他们有这么猜过,但实在是觉得萧漾没必要如此,就给否决了。
沈惜观察了一下秦冷和何淀渊的表情,两人的表情有点强装镇定,和他不同的是,他们看上去,是意料之中的装,他是意料之外的,重新审视苏年,苏年之前在卓蔺的故人,大概就是酒馆和客栈那里面的人了,只是不知道苏年在合作里占了多少比重。
“所以,你是从什么时候加入其中的?”
苏年眨眨眼,“我加入的算早算晚,有十一年了。”
沈惜一口气卡在喉头,猜想浮在心上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苍双苏将军苏年?”
肩上传来隐隐疼痛,苏年点头,抬手捏住廖完的手,“阿完哥,我可用不了内力来挡下你的招啊,生气也别这样啊。”
知道苏年是在开玩笑缓和气氛,范至阳还是起身拉开了廖完,他们几个里面,小完的脾气是冲了些,万一一下子没理解到萧漾的意思,还是杜绝这种可能为好。
廖完被范至阳带到座位上坐下,随手牵起魏安平的手,下一瞬就站了起来,“阿阳,你这样是什么意思?是觉得我会出手还是觉得我听不懂小漾的玩笑话?”
范至阳还没走到座位上,听到廖完的话忍不住捏了捏额头,这是准备要将气撒在他身上了?
“没有,只是想让你粘着你的亲爱的,没有别的意思,刚才阿平的眼神都要戳破小漾了你不知道吗?你给的安全感还不够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