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月冥笑了,点了点她的翘鼻:“还是你聪明!”
云若初被萧月冥那亲昵的动作,逗弄得红了脸,她重咳一声,板起脸道:“不许拍马屁,我还有一件事要问你呢,你是什么时候重生的?”
萧月冥眨眨眼,有些害怕回答她的问题,不过也没敢骗人:“跟你同一天。”
云若初瞬间气得牙根痒痒,还真被她给猜中了,他果真是那天重生的。
她就说嘛,性格变了,对她的态度完全不一样了,还知道哪里是她最敏感的地方,可不就是重生了吗?
“萧月冥,你真行啊!口口声声说爱我,却能骑马拖着我上街遛弯。”云若初咬牙切齿地揪住萧月冥的耳朵,像只愤怒的狮子一样朝他怒吼:“这就是你对我的爱?”
萧月冥也顾不上耳朵上的疼痛,抱孩子一样将她抱到怀里哄道:“别生气,我控制着速度呢,我哪里真的舍得伤了你啊,不过就是想给你些惩罚罢了。”
呀!
云若初被萧月冥这话给气疯了,揪得更凶残了:“你还给我惩罚?萧月冥,你搞笑吧,明明做错的是你,你还有脸给我惩罚?”
到底是谁给他这么大的脸?给他这么大的胆?
这话萧月冥可不肯全认下,据理力争道:“我是有错,可你也有错啊!”
云若初气得火冒三丈,眼珠子都快要瞪得飞出去了:“我还有错?我有什么错?”
萧月冥不怕死地接话:“你就没有真正信过我,但凡你信我一点儿,你就不会那样跳下王水池了,你不知道我……”
萧月冥看着云若初气鼓鼓的小脸,及时刹车,将自己差点冲口而出的话吞了回去。
她不知道他费了多大的劲,才让她重新这样鲜活得出现在他面前。
萧月冥深吸了口气,别扭道:“反正我就是气你不爱惜自己,不信任我,所以才想小罚你一下。谁让你性子那么烈,跟匹野马似的,我不得让你跟马儿比比赛吗?”
见他明明是自己错了,还敢这样理直气壮地倒打一耙,云若初气得怒发冲冠:“萧月冥,你死定了!”
云若初像老虎一样扑上去,对着萧月冥就是一通揍。
萧月冥不躲不闪,任由她打着。
“我错了,全是我的错,改天你拖着我跑,拖着我爬都行!”萧月冥抱着云若初哄着,又见她啪啪啪的,怕她把手打疼了:“媳妇儿,别把手打疼了,我心疼。”
还别说,云若初是真打疼了,他的身体结实得很,打他废手,不过也绝对不能就这么放过他。
云若初又扑上去,对着他的脖颈就是大大的一口。
“嘶~”萧月冥瞬间疼得惊呼出声,不过抱着媳妇儿的手却是不肯松的。
等她咬了一会儿,估摸着差不多能消气了,萧月冥才委屈巴巴道:“媳妇儿咱能不能换块地方咬,要不咬嘴也行!”
每次都要脖子,他现在两边脖子全是齿印了。
虽然他还挺喜欢她在他身上留下的痕迹的,可疼也是真疼啊。
一句话,能把云若初给气乐了,她还真松口了,嫌弃地瞪着萧月冥:“萧月冥,你可真无耻!”
萧月冥见她松了口,心里乐开了花:“只对你无耻。”
说着,便垂首封住了她的唇瓣。
“萧……”云若初又想骂人了,可是一张口,某人又有了可乘之机,将她的所有声音都吞入腹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