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魏朝滑得很,又是说好话,又是塞银子,这才让艾应魁稍稍舒心,让手下将几人带到一处残破的院落,说是村里的祠堂,让几人今晚在此住宿。
院中有三孔窑洞,面积很大,朱由校一行人先后查看了三孔窑洞,结果发现确实是祠堂,不过是李家的祠堂罢了,村里最多的姓氏是李,而最大的地主姓艾,李家祠堂沦落至此也是情理之中。
简单收拾了一下,朱由校选择东侧的那孔窑洞作为休息之地,魏朝等人却炸开了锅。
“殿下,这姓艾的欺人太甚,这破地方怎能住人?”
“是啊,依我看就应该给那个姓艾的一点教训。”
“殿下,不行咱就亮明身份,让他腾出宅邸给咱们住。”
。。。。。。
“你们够了没有?!”朱由校沉着脸打断了众人的七嘴八舌,“平生修得随缘性,粗茶淡饭也知足。有这样的地方就可以了,有什么不知足的,忘了咱们在中部县路宿荒山的时候了,出门在外的哪有那么多事?!你们给我记住了,咱们是微服私访,谁要是再给我添乱,别怪我回到京城收拾他!”
魏朝第一个怂了,老实地去扫地去了,其他四人也悻悻离开,该干嘛干嘛去了。
“大成,你出去借口锅,晚上咱们不能不吃饭。”
“是!”
“记得给人钱!”
“记住啦!”
“哗啦——”一件瓷器应声碎成一片片的,艾应魁气急败坏,叫道:“一个外地的毛头小子竟然也敢给本老爷脸色!”
亲信面面相觑,谁也不敢出声,艾应魁又摔了两件瓷器这才停手,随后恶狠狠说道:“李守忠那个老顽固也敢来气我,私自带外人进村,真是气煞我了!”
这次亲信之一的护院头领却出声了:“老爷,小的有一计,不仅可收拾一下那些外地人给老爷泄愤,还可以顺手解决了李守忠那个老顽固。”
“哦?”艾应魁眼珠滴溜一转,问道:“有何计策?”
护院头领上前贴近艾应魁耳旁,嘀嘀咕咕说了一些话语。
艾应魁越听越高兴,最后笑道:“好!妙计!就依你此计,速速去准备!”
“是!”护院头领狡黠一笑,领命而去。
“哼!”艾应魁一拍桌子,恶狠狠说道:“这次我要让你们一起玩完!”
严大成出去借锅,结果还没一刻钟就空手而归,魏朝有些不悦道:“让你去借锅,你怎地空手而归,要殿下饿着肚子过夜吗?”
严大成委屈道:“不是我没借到锅,而是有人要见殿下,我特来禀报。”
朱由校正好出来,闻言问道:“什么人要见我?”
“就是那个李鸿基。”
朱由校惊喜道:“他来做什么?”
“说是要请殿下去他家吃晚饭。”
“嗯?!请我吃饭?!”
“是!他就是这么说的。”
“哦,那叫他进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