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滚进去!”朱高爔没好气道,这小兔崽子口无遮拦,还给自己加起辈分来了。
“哦…”朱瞻乾低着头,俨然是个犯错的孩子,面对父亲不敢吱声。
小时候被腰带抽打的美满童年,一幕幕再次浮现于脑海中,令他不禁打了个寒颤直摇头。
那样的童年还是别再经历了。
二人进到房间中。
“小崽子,你如今到了娶亲的年纪,可有心仪的人选。在这应天府内,看上谁家女儿跟爹说,爹去给你做媒。”
一听是来说亲的,朱瞻乾神色不由得变化,悄然而逝,很快又恢复正常,他皱着眉头,敷衍道:“没喜欢的人,爹赶紧出去吧,我要睡了。”
“你…这!”朱高爔还想说点什么,却被推搡着出了房间。
这小子有心事,跟女人有关?
作为父亲,他察觉到了儿子的变化,是在他说出结亲的事后。
可要是真看上哪家女子,直接跟他说娶回家不好吗?
朱高爔摇摇头,有些不解。
等他离去后。房间中,朱瞻乾低头看向手里的锦囊,若有所思,那是丫头给他织的。
用得是粗布材料,绣工也不怎么好,两只蝴蝶绣得像虫子。但用惯了好物件的他却视若珍宝,随身携带。
他喜欢丫头,一个没有名字的侍女。放在平常百姓家,或许能成为青梅竹马的美谈。
但这里是辽王府,他是辽世子,即便还没有册封,可作为嫡长子,也是板上钉钉将来会继承王位。
云泥之别的身份差距,注定了这样的喜欢只能藏在心中,不能开口言语。
距离世子厢房最近的偏院中,丫头躺在床上,辗转反侧,她想起这几天跟在王妃身边,见到来提亲的高官勋贵,心里很不是滋味。
打小就有一个小哥哥在身边,无助彷徨时,他在身边。难过哭泣时,他会哄自己开心。
这样的情感难以言喻,情窦初开的少女不懂爱情。可她就想永远待在小哥哥身边,两人相伴,不离不弃。
但身份的鸿沟摆在面前,她也只能甩去脑中的痴心妄想。
这一夜,二人注定无眠。
天亮,丫头如往常一样,推开了世子的房门。
熟睡的朱瞻乾缓缓醒来。
“今日雪景也不错,我带你去赏吧,丫头。”
丫头愣在原地,不知该如何作答,她心中想去。可想起来府中说亲的人,最终只有无尽沉默。
朱瞻乾察觉出了她的异样,“你怎么了,平日里都会立马答应的。”
“公子,我…男女有别…咱们得避嫌,否则等王爷给你说亲,嫁给你的小姐们会不高兴的。”
“字识得不多,倒知道男女有别了?”朱瞻乾起身,不断靠近,最后将丫头逼到墙角,他单手撑在墙上,压迫感十足的望着丫头,“倘若本公子说,今日的雪景就是要你陪着去看呢?”
霸总既视感扑面而来,当年朱瞻基没玩得骚操作,今日儿子用上了。
感受着属于男子的气息,丫头羞红了脸,将头偏向一旁,不敢与之对视。
“公,公子,该出去用膳了…”
朱瞻乾摇头,“今日本公子不用早膳!”说着,他伸出大手,将丫头一把拉到怀中。
“啊!公子,这…”
突如其来的动作,令丫头面色羞涩,可心中却又生气窃喜。
原来被公子抱着,是这样的感觉…
“我去求父亲,既然要娶女子,那为何不能娶你?”
丫头大脑顿时一片空白,莫名其妙她就被表白了,而且还是喜欢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