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责阻挡的佣兵不用出刀搏斗,只需要一心一意的防守拖住敌人主力或增援即可。
毫无疑问,这个叫做九十九号的佣兵就是这么一个位置,只见他放下伯恩后便鲁莽的一头扎向宝座另一侧的走廊出口,就如同没看到屏风后的高级圣骑士一样。
“宗教疯子们!来和你们狗屁教义外的上帝过两手!!”
军刀的孔洞上下翻飞,但是就是不见那个佣兵出刀,任凭圣骑士的十字剑砍在破烂的风衣上,将链甲下的肌肤印出一刀渗血的伤痕。
那个佣兵不出手,只是用刺耳的脏话去羞辱挑衅者房间里的奥克兰人,通过言语源源不断的嘲讽那些被激怒的士兵。
虽然九十九有着一副尖锐刺耳的大白嗓, 但是在此刻却如同天籁一般。
扛着流放的佣兵在释放他后立即转向了忌子的方向,他一把将忌子从刀海一样的正殿扯了出来。
派系总部外的空气吸入了忌子的肺部,警报声一座一座的传向外面。
十三在外面关上了门,靠着溅上了一大片血渍的粉白墙壁包扎着自己的伤口。
“没有思考的时间了,你受伤了。要是再不走……你和你的队员就一个也活不了了。”
宝座上那个酷似菲尼克斯的男人尚未出手,他甚至坐回了原来的位置,将一把磨得雪白的战斗劈刀放在自己膝盖上,睥睨着混乱的人群,像在欣赏一出好戏。
“我他妈是天生战狂……我不能走。”
胸腔里的心脏不再剧烈的跳动,忌子借着佣兵的风衣擦了擦手中湿滑的血液,眼神穿过大门的缝隙,一步不离的盯着宝座上的男人。
那才是她的目标。
“这一票怎么又是个倔脾气……你要真是死了,以后沙克王国谁还找人类雇佣兵保护哨站……”
十三双手掩面,从手腕处抽出一根皮筋,将头上的兜帽摘下,叹了口气后简单的扎起了自己的头发。
当忌子准备完全后,她才刚刚踏入正殿一步,门后又伸出了一只沾满鲜血的手,按着她生生的推回了门外。
“相信雇佣兵行会。”
内德的风衣上已然染上了大片的鲜红色血迹,劈刀砍过的伤口带着几缕撕碎的布条,兜帽也不知撞到了哪里丢失了,露出面孔分明是一个人类女性。
“呃啊!!”
上一秒还在和忌子说话的佣兵突然痛苦的倒地,在一声惨叫后以奇怪的姿势趴在了地上,在他的肋旁被一根粗长的鱼叉贯穿,钉死在了青石墙缝里。
内城上的士兵开火了,鱼叉炮塔枪口正瞄准着派系总部门口阶梯的位置。
被钉死在地上的佣兵因为剧痛挣扎反抗着,但他越是挣扎,被贯穿的伤口撕扯的越长,肺部的空洞反而撕扯出更大的口子,几秒就停止了呼吸。
“我喘不过来——啊啊……我喘……”
惊恐的表情停留在他的脸上,嘴大大的张着,鲜血灌满了他的口腔。
刚刚还推忌子出去的内德一把抓住忌子腰间的带子又狠狠将她拽了回来。
下一根鱼叉弩箭几乎擦着忌子的后脑扎在派系总部的大门上,而后伴随着清脆叮当声落在了佣兵的尸体旁。
忌子的脸靠在内德怀里,能感觉到她的胸口剧烈的起伏,心脏控制不住的乱跳。
门外那个几秒钟前还在和忌子说话的人就这么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