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宿不玄听见他这话,多少有些不爽。
要不是卿辞非要给钱,看着他那瘪下去的荷包,冥宿不玄觉得自己不该欠他,这才赌了那么多丢给他。
不然他才懒得跟那些凡人玩心眼子。
不过仔细一想,修仙者就是这样,面子比天大,名声比命重,他便无所谓了。
“呵,你有理,你说了算,老实一点,你刚刚抬着头在看什么?”
冥宿不玄看着他,眼里多少带了些许打量。。
他出来时,听见卿辞看着天上嘀嘀咕咕的说话。
卿辞看着他,实话实说,“我刚刚看见我是大师姐和四师妹御剑去了那边而已。”
冥宿不玄挑眉,昨天那两个女修啊,不出意外,三天,那个师妹便会来寻他。
只要来找他,他便可以同她谈个交易。
离觞啊,你说你,搜罗那么多好东西,站在不属于自己的位置,摔下来的时候,得粉身碎骨吧。
“你何时让我同我二师兄说两句话?”
卿辞愤愤开口,看着这人拿二师兄的身体跑这种地方他便不舒服。
二师兄那么霁月清风的一个人,周身总是有淡淡的草药味,但同他饮酒之时又豪爽恣意,现在二师兄身上,全是脂粉味的感觉,难闻死了。
冥宿不玄虽不找女人,但难免还是沾上些脂粉香。
“急什么,有空一定,待我玩够了,自会放他出来见你一会。”
冥宿不玄一边说,一边抱着头走在了前方,又寻了个青楼钻进去。
卿辞跟在他后面,老实给钱,安排好一切。
他还是有些好奇,大师姐同四师妹去那边做什么。
冥宿不玄朝着二楼去,卿辞收了心思跟上。
而此刻谌魔宗内,往日的骚粉色已经更改,变成了黑红色,符合众多魔殿的设定。
看起来巍峨壮观,里面阴沉一片。
经过上回沈白瑜和池筠初的捣乱,这回的守卫可是增加了好几倍。
傀儡安妄坐在主位上一言不发,静候来人。
魔修自然发现了安妄的变化,还以为她被那两个修仙者揍过后老实本分了,都不怎么骂人了。
而此刻,悔欺黎又来到血池里看着韵清。
他忍不住时刻观察,生怕自己错过。
韵清的手腕经过挣扎,被勒出了红痕,铁链粗糙,手腕破皮,有血珠冒出。
“嘶……”
又是几颗珍珠落下,韵清红着眼,脑海里满是林舒岚的身影。
她感觉自己的身子越来越弱,灵力缓慢流逝,尾巴因为在这小小的池子里挣扎,过程中被划破,很多的伤口此刻都泛着疼。
韵清自小便被宠着,哪里受过这种酷刑,鲛人天性爱哭,忍不住一直落泪。
悔欺黎则是有些烦躁,手中把玩着一把小刀。
他已经加过好几把损髓散,按道理,这疼已经是入髓了,该是极致痛苦,为什么依旧是珍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