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泽脸色变了变,还在想答案呢。
许言面露思索,正常嘀咕:“和阿杰一届的话,出来就考编,上班有三年了……有3500吧?”
啊这……
直接暴击!
——
先甭管许言挣多少,首先许言很低调。你一个到手3500,综合待遇不到5000块的家伙,搁桌面装什么大尾巴狼?
邱乡长自然明白,这是许言的言外之意。
林泽在许言出招的一瞬间,就狼狈的败下阵来,脸色窘迫的答道:“是啊,现在油价还贵,开车都不敢重点踩油门。”
嗐,还想守住那点可怜的自尊呢。
知道你有车了。
行了吧!
——
阿杰忍不住笑:“哈哈,我到手才2800呢。”
也算大智若愚的打了个圆场。
他单敬许言,喝过之后,又替许言斟酒,有意说道:“小言哥,你租那么宽的地方,手底下不得上百号人?”
许言知道小老弟的用意,心里苦笑——江湖,都是人情世故。这是在拿自己敲打旁边那位兄弟呢。
“不说这个了,等你转到我的服务器,咱们再一起玩。”许言适时打住,压根就没想过出风头。
“来来来,喝酒!”
……
21:00左右,许言婉拒了KTV的邀请,跟余伟强散步回家。
邱乡长见林泽闷闷不乐,拍拍他的肩膀:“老林,你这臭毛病得改改了。许老板、小言哥,哈哈,那不就是许言嘛? ”
“8月24,轰动全县,甚至许多自媒体都争相报道的那场婚礼,主角就是他。”
“三百多桌,听说光是酒水钱就花了200多万。”
“他跟咱们吃顿饭的时间,恐怕都能挣咱们一年的钱!”
……
林泽喉结蠕动,瞪大的眼睛麻木无神。
惊觉过来,脸上满是懊恼:“你不早说 ?”
邱乡长摇头苦笑:“我也没那门路认识他啊——没想到阿杰面子大,居然请来这尊大神。”
虽然不想承认,但许言那个级别的人物,已经不是这圈年轻公务员所能企及的了。刚才桌面的表现,完全不是一个档次。
阿杰还有些幸灾乐祸:“行啦老林,别想太多,小言哥大度得很。今天既然约好穿正装,咱还是抓紧拍照。待会儿进了包厢,兄弟几个只能躺地上被拍了!”
——
小县城的街道,晚风清凉。
“武汉那边,确实出了状况。”余伟强完全没把晚餐的插曲放在心上,说起正事,“我找老战友帮忙打听了一下,被隔离的病人,基本都送去了疾控中心。”
“外面查不到名单,消息封锁得很严。”
……
越封锁。
说明情况越严重。
……
许言叹了叹:“老罗的建议肯定没错,在出现症状期间,病毒已经多级扩散,要不了多久,类似症状的病例数字,会井喷上升。”
“老家这边,你多囤些物资……”
余伟强表情凝重:“囤物资我擅长——我尽量打听老罗的情况,他们两口子都被隔离,没断奶的孩子肯定带在身边,家里还有老的……”
……
许言皱了皱眉,停下脚步。
他忽然想到一点:“芊芊买了他朋友的1139专用花果山,钱是直接转给他朋友的。我们先联系上老罗的朋友,让他去老罗家里看看情况。”
“如果老罗的家人情况不好……”
“我去武汉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