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郎将真的不打算考虑考虑我给的建议吗?”
远离广宗县城的官道一处,一辆简陋的木质囚车的边上张杨隔着木栅栏冲着卢植说道。
卢植坚定的摇了摇头给出了自己的回答。
不过他还是有些欣慰的,眼前的少年敢这么做说明对自己甚至对整个士人集团还是尊重的,这一点他很欣慰。
只是他的这种欣慰感还没过去多久就被打破了。
张杨得到了答案便不再强求,转身走到了跪在一边瑟瑟发抖的几个护送囚车的兵卒边上。
这些兵卒面前正是半个脑子已经没了的左丰,他们的恐惧也正是来源于此。
张杨皱着眉头掏出了2张绢帛交给了领兵的队长,再对方颤颤巍巍接过之后说道:“我家中郎将孑然一身,清高无比,你们路上不可刁难,要不然杀你们全家,听清楚了吗。”
“小的~~小的~~小的听清楚了。”
那小队长带着哭腔’小的’了半天才回答完整。
张杨点点头继续说道:“这里面的两张绢帛你可以看,但我不建议看;
因为一封是给袁隗的一封是给十常侍的,那里面都是我大骂这些人的话所以不建议你看,你可明白。”
听到这话那名小队长已经有些想死的冲动了,只是一个劲的点头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你要在朝堂上现场交给他们,皇帝陛下问起来,你就说是我说的,十常侍有一个算一个杀他们全家株连十族,鸡犬不留;
袁隗那边让他这个老小子手伸的短一点,要不然也杀他全家;
黄巾战事结束之后我将兵发河东郡,因为董胖子惹我不高兴了;
我这些话听明白了吗。”
那名小队长在张杨恶狠狠地目光中白眼一翻晕了过去,于是张杨将目光投向了剩下的兵卒身上。
有几个兵卒同样的打了一个激灵后也晕了过去。
张杨没办法只好命令火枪兵开枪处理掉这些人,结果这些人全部齐刷刷的醒了过来。
带着死了爹妈的痛苦表情和左丰那满目疮痍的尸身,他们这群押解着卢植的队伍再度启程。
只是当张杨再和卢植打招呼的时候,卢植给他的就变成了冷冷的哼声。
张杨完全不介意,依旧恭恭敬敬的行礼送走了这位值得尊敬的老人。
步度根不理解张扬的做法,怎么一下子将宦官群体和士人群体全都得罪,张杨笑了笑没有多说什么。
还有张杨知道,随着黄巾之乱的结束这三个利益团体加上皇帝陛下都会处于一个怎样的弱势中。
既然能看到,那还担心什么。
张杨唯一担忧的就是太爷爷那边,要是他老人家知道了自己的这些做法会不会气出病来。
三朝元老一辈子的保皇党,不是那么好改变的。
摇摇头现在不是想那些长远事情的时候,眼下还是关注广宗战事为好。
在他回到军营继续领队加固军营外面壕沟阵地的同时,广宗城北门忽然大开,在官军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十几万的黄巾军便冲了出来,在与官军厮杀了一番杀出一条血路之后逃往了下曲阳城。
广宗黄巾军分裂,张宝、张梁决裂分成了两股势力。
得知此事的董卓觉得时机成熟随即下令攻城。
只可惜张宝这次为了突击奔袭并没有带走那些甲胄兵。
那些甲胄兵也不跟他走,有这些甲胄兵在城墙上抵挡着董卓就算是有千万个手段此时也是不起作用。
接连三天攻城全部失败,左丰留下的小宦官如实记录了下来并着人快马送往京师。
眼瞅着这就是说坏话去了董卓哪里敢怠慢,更是加强了攻城的强度可就是久攻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