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国公顿了下,扭头看向梨花带泪的荣乐瑶:“一颗棋子,只是都是两颗废棋,一无是处。”
还害了其他的棋子。
说完不再看她一眼,一旁的老管家看了眼荣乐瑶,退后叹息一口气,跟上了荣国公。
偌大的一个厅堂,独留下她一个人,她的心像方才她归来时瞧见的落叶,离开了肉体,无处飘荡。嘴里如同吞了几两黄连苦的她张不开嘴。
她在她爹心里头从始至终都是棋子,还是废棋。
哈哈哈哈哈哈哈……
一旁的丫头惊恐看着不断在疯狂大笑的荣乐瑶。
“白总管。”
本在往前走的白凉栀,被后面的声音吓得一下子停了下来,僵硬扭转身子。
见到披头散发的来人,白凉栀蹙了蹙眉:“荣小姐,这是东宫,你走错了吧。”
心里更是有些紧张,这荣乐瑶怎么如同一颗凋零的芙蓉花,周身没有一点人气,两个眼眶黑乎乎的看起来特别瘆人。
再有她怎么进的东宫,有没有去骚扰太子,白凉栀感觉头都要炸开了。
特别是她还那么客气喊自己白总管,往日都是一口一个阉人,死太监。
心里的警觉没有退下去,紧紧盯着荣乐瑶。
“白总管,我是专门来找你的。”
荣乐瑶的那黯淡无光的眼珠子告诉白凉栀,她说的都是真的。
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她被荣乐瑶坑了不少次。
而且自己跟荣乐瑶一直水火不容,荣乐瑶打心底恨死她了,又怎么可能来找自己,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白凉栀按下心里的疑虑:“荣小姐,可是有何事找奴才?”
荣乐瑶突然冲白凉栀扑过去,白凉栀吓得闭上了眼,急忙抬手去挡。
想象的疼痛没有来临,她整个人被紧紧的束缚,如同一条绳子把她牢牢捆住。
睁开眼发现荣乐瑶正紧紧抱着她,头埋在她的肩膀,豆大的泪珠如同烧得滚烫的沸水,都滴落在她的脖子上。
白凉栀更害怕了,这是那一出,荣乐瑶扑过来时,她都忘了看荣乐瑶有没有掏刀子。
“荣小姐,有话好好说。”白凉栀说话都有颤音了,荣乐瑶破口大骂她,她觉得还舒坦。这糊里糊涂就抱着她哭,这就太吓人了,也不知道今晚做梦会不会梦到鬼站在她的床头。
荣乐瑶没有管白凉栀的话,一直紧紧抱着白凉栀,白凉栀都感觉自己喘不上气。
扭头还看到了黑暗中那面无表情的人。
白凉栀感觉一股阴沉沉的阴风吹过,她好惶恐不安,谁来救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