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薛牧的女儿?”
皇帝诧异。
他虽很少出宫,但是有专门的内侍官帮他探听京中各世家的家事,京圈女魔头的名号,他也是有所耳闻的。
“呵呵,就是那个打遍京城无敌手的薛容?”
跟他这个风流成性的三儿子倒是般配。
“父皇,儿臣心仪的姑娘,也是薛家嫡女!”
宴云昭见德妃迟迟不应声,只得自己说出口。
“嘶——
你也看上了这个薛容?”
皇帝纳闷。
这个二儿子野心很大,向来爱惜自己的名声,怎么会突然求娶一个名声有损的世家女?
他好奇的看向皇后:
“今个在赏花宴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他不信这两个儿子突然莫名其妙同时看上一个姑娘,还是个名声不怎么好听的姑娘。
“薛家女儿在宴上舞了一段薛家枪法,风采斐然,还当众写了一幅字,十分出挑,可谓是文武双全呐!”
皇后今日对薛容的印象大为改观,不仅仅是因为她才艺惊人,更因为她救下了太子,还指出那场祸事是有人陷害。
说着让人将收藏的薛容墨宝拿出来,给皇上欣赏。
“嗯,的确不错!”
皇上看了字满意的点头。
“可她之前传出来的恶名……?”
“臣妾觉得八成是谣传。”
皇后肯定道。
这就比较难办了。
皇帝转头看了看端坐如松的德妃:“昭儿是你的儿子,你怎么看?”
德妃这才不情不愿的站起来:
“昭儿的确跟臣妾提过薛家女,可臣妾今日看她毛毛躁躁,还差点伤到昭儿,就觉得此女不适合做皇家儿媳。
臣妾本是属意本家的侄女……”
她想让宴云昭娶了她哥哥宣武侯的小女儿,也好让外家更倾力帮他。
“母妃,都说了是儿臣不小心打乱了容儿的枪法,她又不是有意的,你怎么还是咬定是她的错?”
宴云昭很少忤逆德妃的意思,可这次不成。
在他看来,妇人就是短视。
薛牧虽丢了兵权,可薛家军旧部十分认主,只要他拿捏了薛容,薛家军即便在楚王手里也发挥不了作用。
何况还有镇国公手中二十万大军。
德妃明显还是不愿意,讪讪的笑了笑,不说话了。
“既然你母妃不愿意,你还是再考虑考虑。”
皇帝看出德妃的意思。
“至于你,没有母妃操持,但你还有皇后啊,以后这种事还是找长辈替你出头!”
他指了指宴云廷。
“是,儿臣知错!”
宴云廷也不分辩,低了头乖乖认错。
皇后想起宴翎的话,主动给他解围:
“都是臣妾失职,心里一直惦记着稷儿的病了,对廷儿的关心实在太少。”
皇帝抬了抬手表示理解:
“既然咱们家两个男儿都看上了薛家嫡女,就劳烦皇后操劳一下,找个合适的机会探探薛家的意思……”
正想把这头疼的事推给皇后,突见一直没说话的梁王也站了出来:
“父皇!”
仁德帝看了他一眼,没想到处理儿子的婚事也这么麻烦。
“怎么,你也有心仪的姑娘?”
不会也是薛家的嫡女吧?
“那倒没有。”
晏云礼咽下心头苦涩。
“儿臣只是觉得,两位哥哥既然都心悦薛家嫡女,该问问薛容本人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