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的结界不是我设置的。”江旧来听着他们的话,开口解释道。
那弟子听到他这么说,愣住了,用难以相信的语气质问:“不是你设置的?这怎么可能?”
江旧来垂眸,瞥向旁边的女人,沉着语气回答道:“我也不清楚是谁故意设置那个阵法,专门让你们这些想要除妖的人吸引过来,好让你们除掉我。因为上面的阵法,我只能在万合镇活动。”
听到他这番解释,赵余越突然想起昨天晚上,这个人为什么没有对他发出攻击,原来只是来确定情况。
“你是一个妖怪,我们怎么相信你说的话?”有弟子坚信自己的判断没有错误。
江旧来抬眼直视向对方:“你觉得如果我真的有想法杀你们,你们现在还能跟我说话吗?”
“你!”
楚衍衍在旁听着,见这些小弟子们又要剑拔弩张了,呵斥他们:“够了,你们被困在锦囊里也有好几天了,先跟宗门那边汇报平安,找个客栈休息。万合镇的事确实有些蹊跷,还需要进一步调查。”
那几个弟子张了张口,最后还是咬牙,低头抱拳:“是,子和师兄。”
“余越,你带他们去客栈那里。”楚衍衍看向站在一旁的赵余越,吩咐说道。
赵余越原本正两手抱胸思考着一些事,突然被楚衍衍叫到,他其实不太想离开的,但是又不想抗拒楚衍衍的命令,只能苦哈哈的接受了:“是,师兄。”
赵余越带着那五位弟子走出去后,屋子里再次安静下来。
秦春雨弯下腰,摸索着地上,捡起掉落在地上的长笛:“既然事情已经水落石出了,道长还有什么事吗?”
“你觉得这件事情会像表面上这么简单吗?”楚衍衍不着急回答,而是反问她。
秦春雨攥住手中的笛子,脸上露出片刻的迷茫:“我也不知道,我和阿来只是想过普通人的生活,为什么还要平白无故遭受那些人的设计。”
江旧来缓了一会儿,调试自身的妖力填补身上受的内伤,随即搀扶着一旁的女人,走到桌子那里坐下来,沉着脸对楚衍衍说:“或许你说得对,背后的人想通过这种方式解决掉我,他们的目标是我。”
“那你的身份又是什么?”楚衍衍站累了,坐到原来的那个椅子上开口问他。
江旧来沉默了:“春雨,我先扶着你回屋子里休息吧。”显然他不想让身旁的女人知道自己的身份。
秦春雨摇头:“你跟他直说就是了。”关于江旧来的身份,他怎么能瞒过她呢?早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