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枫得到了肯定的答复,两人接下来的谈话就要亲切许多,联袂去往上层甲板品茗有说有笑。
梁诚也已不是当初那般脸皮薄,对于修炼之上的事情请教,他也从来没有什么不好意思,因为修为低就是修为低,就算再要脸也是不争的事实。
至于所谓代表外任执法堂的身段,如果现在还拿捏,那他也就只配当一个狐假虎威的跳梁小丑,他还不如实在一些。
现在被笑话,总比将来因此错过机会而丢掉小命要好。
刚开始两人说些有的没得空泛话,常枫或许以为又搞定一个外任执法堂弟子,但当梁诚虚心请教有关修炼之事时,常枫以为他已经高看了梁诚,却是没想到还是低看。
常枫也不藏着掖着,对于梁诚的请教悉心指点,更是毫不吝啬将自己当初步入炼气后期的心得甚至是步入筑基的心得也一并指点。
若梁诚只懂得捞好处只是一个世俗凡人,百年之后也只不过一堆黄土,但若是能作为长远打算,李家从来不吝啬不求回报进行拉拢,说不定哪天就能用上。
对于像是常枫这样的高阶修士,李家也不会是以一个赘婿那般看待,而是分出利益平等对待。
只有利益均沾才是留住人才的手段,也才能将人给心甘情愿牢牢控制在一艘船上而不是任人唯亲,这也是太上剑宗清除谢家修士毫不留手的原因。
而这也是当初张烈一心想着修炼的原因,只是奈何张烈因为种种缘故最终葬身于云方城的杏山。
梁诚收获也是颇多,集众家之长再加上自己的体会感悟,这不但让他在修行的道路上不知少走了多少弯路,在故里村的这三天,他也不全是在逗干闺女,已是悄然步入练气七层。
按着他留一手的习惯,他如今显现的依旧是炼气六层修为,只是他的炼气七层与炼气六层也没区别,都是空有修为境界,因为他如今神魂还受损也没办法巩固。
“道友的神魂受损,虽然法体无碍,但会对今后的修行不利,我相信外任执法堂不会没有治疗神魂受损的丹药。”
常枫虽然没有把话说完,梁诚已是听出话外之意,他并没有因为常枫或许有法子能帮他而感到高兴或是欣喜若狂。
一个人受了难以察觉的内伤寻常之人如何能看得出,而知道他神魂受损之人,除了师傅武安城与柳天元就没有其他人。
师傅武安城他自然是不会隐瞒,而柳天元因为修为高的缘故他隐瞒也没用,他回宗门养伤不假,但至于是什么伤别人不会知道,至于是不是真伤还是只是借口回来捞门贡资历别人也不知道。
更何况他如今是在千变隐藏气息的情况下,看来李家对于他的调查已经伸手到了海外的云方城,他原本想要捞一笔的心思也淡下去。
李家与谢家明面上竞争,但私底下有没有什么联手见不得人之事,肯定有,谢家这次被清理得这般干净,就是谢家待查修士也不在本岛关押就可见一斑。
梁诚不由得想到,谢家在海外所进行之事,也就是有关妖族余孽与所谓血脉觉醒的试验,这或许才是宗门宁可错杀也不放过的原因。
以世家鸡蛋不放在一个篮子各为其主,不管任何一方胜利与失败都不会伤及家族根本的做派,在太上剑宗这等包容的宗门里又不是没有同时在太上剑宗有人,在海渊盟也有人的世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