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溶溶想到她妈妈远在华国还能对她的事了如指掌,这种感觉有点令人发怵,但她一想,也许妈妈她是担心他哥和嫂子呢,只是无意间发现了她和云崇的矛盾。
凡事尽量往好的方面想,她这么说服自己,等电话再次响起来的时候,她把云崇叫过来,忐忑地按了接听键。
梁绘词:“溶溶?”
邱溶溶笑得很不自然:“妈,是我。”
梁绘词:“之前在忙什么?给你发消息不回,打电话也不接。”
“我都忙着玩呢,这里那么多好玩的东西,我有点乐不思蜀了。”邱溶溶扯了扯云崇的衣角。
云崇给她比了个“嘘”的手指。
梁绘词的声音听不出情绪:“我看你是因为别的乐不思蜀吧?我说过的话你都当耳边风了是吗?还是说你在M国几年学坏了?回来乖巧的样子都是装给我们看的。”
邱溶溶被她说得很委屈,“妈,你这是什么话?我哪儿学坏了?又怎么装乖了?我这脾气你还不知道吗?哪一点儿惹到你了?”
梁绘词:“别跟我装傻,学什么不好非学M国那一套自由主义,连基本的廉耻和道德都抛在脑后了是不是?你说清楚,你有没有做对不起云崇的事。”
邱溶溶叹气,“没有。”
梁绘词:“没有?我这里有一大堆视频和照片,要我发给你看吗?说出去我都嫌丢人,你到底记不记得你跟谁订了婚?”
邱溶溶被她一句“丢人”伤到了,凭什么她妈那么双标,云崇可以她就不可以,她从来没有劝云崇和情人分开,这一次她只是遇到一个有好感的男孩,他们手都没有牵,凭什么说她丢人?!
这一刻她很想大声质问她母亲,到底谁才是她的孩子,云崇拍拍她的肩膀,无声安慰她。
但她连云崇一块儿迁怒了,说好和她一起扛的,现在连个声都不吱,根本就是想看她的笑话。
云崇收到她责怪的眼光,笑了笑,对着手机听筒说:“妈,是我,小崇。”
梁绘词的态度立刻发生一百八十度的转变,语气变得柔和,话中带着关心:“小崇是你啊,玩得开心吗?溶溶有没有给你添麻烦?她有点不懂事,妈替她向你道歉。”
云崇轻笑出声:“妈你放心吧,我和溶溶好着呢,她最关心我了,每次出去玩都会问我想吃什么,帮我打包好东西,晚上还担心我记挂工作熬夜太晚,给我准备了咖啡和夜宵。”
梁绘词:“这就是她不对了,大晚上喝什么咖啡,对身体不好,如果她把你放在心上,就应该记得我交代过她的话,给你准备菊花茶或者人参茶,护肝又提神。”
丈母娘这个关注点真是新奇,他给邱溶溶送去一个同情的眼神,接着说道:“其实溶溶不希望我熬夜的,她说熬夜带来的伤害不是这些东西就能弥补的,让我多注意身体,白天她带我疯玩就是想让我累一点儿,尽早睡觉。”
梁绘词:“你别替她解释,我的女儿我还不了解吗?她要是这么细心,我还用得着天天提心吊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