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从毯子下爬出的人缓缓抬起头,面容清丽,眼眶和脸颊都泛着红,最红的却是他那张唇,娇艳欲滴,湿漉漉的,仿佛是粘上了什么。
在场的诸位见此,谁还能不懂发生了什么,四皇子年幼,哪里见过如此香艳场景,脸蹭的就红了。
三皇子惊的眼珠瞪大,二皇子脸沉的能滴出水,她完全没想到,刚刚她在和易风眠说话时,易风眠居然和这个小倌在做这等事!
太子眼神扫过这一切,又看见符渊脸色煞白,摇摇欲坠的模样,蹙了蹙眉,转头看向易风眠:
“平阳,你今日太过放肆了。”
易风眠见平日里稳重的太子变了脸,唇角勾起一抹轻浮的笑意,眼神一扫,玩味的看着太子和符渊,轻笑道:
“太子这是心疼了?”
太子面容沉了一分,转瞬又恢复如初:“本宫就当你还未醒酒,说的是胡话,便不追究了。你闹也闹了,回你府上去。”
她这番话,就将易风眠刚刚那番作派当作是喝多酒的酒鬼,说的都是些乱七八糟的胡话。
易风眠打了个哈欠,慵慵懒懒斜靠着,眼神转到了符渊身上,她伸出手,对着符渊勾勾手:“你过来。”
符渊一怔,对于易风眠传唤有些手足无措。
太子声音沉了几分:“平阳,本宫让你回去。”
易风眠摆摆手:“太子不是说臣醉酒吗?”
“对,是没醒酒,现在要臣明媒正娶的夫郎给臣解解酒,太子不会这个也要干涉吧?”
她将“明媒正娶”四个字特意点了出来。
易风眠轻轻颔首,收了脸上的笑,望着符渊,声音冷淡:
“过来。”
符渊吓得一哆嗦,下意识的就迈腿走了过去。刚一走近,易风眠伸手就掐住符渊的下巴,那双养尊处优保养极好的手指在他的脸上摩挲。
从坚挺的鼻梁抚摸到嘴唇,她纤细素白的手指狠狠的揉上了符渊略显厚的唇,很快,那唇也变得通红,仿佛充了血一样。
因为易风眠的动作,符渊刚刚还有些泛白的脸不受控制的变红,耳朵根都红了。
他这一变化取悦了易风眠,她轻笑了一声,手满意的在符渊的脸上拍了拍,她眼皮一掀,目光落在脸色紧绷的太子身上,挑了挑眉:
“太子还不走?是想和臣一起吗?其实,也不是不可以,就是臣这个正夫,啧,着实丑了些,怕污了您的眼。”
她极致羞辱的话,让符渊一下咬破了唇,红肿的唇瞬间有了鲜血点缀,更加艳红。他眼睛眨着,眼里氤氲着水汽,他哀求的看着易风眠,祈求她不要再说了。
“平阳!他是你明媒正娶的夫!”
太子气的脸色铁青,咬牙切齿的吐出这句话。
易风眠点头:“是啊,臣知道,昨天刚行的礼。”
“所以,太子可以移步了吗?臣的酒还没醒,现在,要好好醒醒酒了,就不耽误太子殿下的时间了。”
太子眼神复杂的看向符渊,符渊垂着头,太子眼神又瞥了眼跟软骨头一样瘫在榻上的易风眠,甩袖而去。
太子离去,剩下的皇子侍卫也跟着走了。
原本显得拥挤的房间瞬间就变得空旷,只剩下三人。
易风眠一转头,就看见符渊目光朝门外看着,嗤笑道:“舍不得人走,你可以追上去啊。”
“甚至,本王可以和陛下说,让太子纳了你。”
符渊不可置信的看着易风眠,他猛地摇头:“殿下,俾没有,俾和太子是清白的。”
易风眠换了个姿势躺着:“呵,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