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知府死亡的那一刻,叶云晚感觉到了有一些功德涌入体内,从筑基八层初期,到达了筑基八层巅峰。
真是自作孽,不可活。死了都是件好事。
只不过这种杀恶人挣功德的方法速度太慢,不太可取。没用的人死了也没什么用。(?ì _ í?)
叶云晚提着剑,鲜血顺着寒凉的剑刃往下低落,倒地的尸体让周围人明白,刚刚知府被杀的一幕不是梦。
府兵立马上前将飞舟上的两人团团围住,抽出刀明晃晃地对着提着剑的女子。
叶云晚见此,冷笑一声,袖子轻轻一振,包围他们的府兵立刻就被一股看不见的气浪掀飞出去。
府兵们从地上爬起来,虽然都没受什么伤,但是都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没有一个人敢再上前。
叶云晚取出夏泰帝给的龙纹令牌,高高举起,道:“本座乃国师,奉陛下之令携尚方宝剑前来安俊府赈灾。此为御赐令牌,令牌一出如圣上亲至。”
周围呼啦啦跪倒一片,口呼万岁。放眼望去,视野之内没有一个人敢站着。
“都起来吧。”
“安俊府同知何在?”
一个身穿官服站在一边的老官员道:“臣在。”
叶云晚用天眼看到同知身上也有一层浅薄的黑气。皱了皱眉,不是很满意。
“通判呢?”
另外一个年纪轻些的官员道:“臣在。”
叶云晚看到这个人身上干干净净,一些几不可查的业障也是由因果关系带来的,很明显是被牵连的。
叶云晚心里叹了口气,特殊时期,只能将就一下了。
“安俊府通判听令!”
褚来跪下。
“本座将亲自出手解决水祸,在这期间,灾民安置与堤坝抢修暂时全权交由你负责。抚阳县县令以及同知在一旁辅助。”
“臣遵命。”
“要是有趁机闹事或有故意不听命令的,你可全权处置。”叶云晚对着通判道。
同知按捺下心中的不满,低下了头。他职位在通判之上,这个来历不明的国师却让通判骑在了他头上。
叶云晚又道:“朝廷赈灾物资即将抵达抚阳县,你派个人去清点一下。”
通判第一反应是原本就是抚阳县县令的徐弘深。
这时一直努力降低自己存在感的同知却突然挺身道:“臣愿往。”
通判诧异地看了同知一眼,然后似是想到了什么,一脸欲言又止。同知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目露威胁,通判立刻噤了声不敢说话。
同知本就是他的上司,和知府一直狼狈为奸,被他们排挤构陷的下属不计其数、褚来没有过硬背景,为了保住自己的通判之位只能装聋作哑,这时间一久,就已经形成了习惯。
叶云晚也不在意,看到同知主动请缨眼睛一亮,道:“就你了。”
徐弘深也知道同知靠不住,可是国师大人既然这么做,肯定有她这么做的道理。
没有一人提出异议,这件事就这么定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