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豹任由赵程程费劲把力的跟自己的头发斗争,自己手里也没闲着,而是将二狗子那个狮子状的胸针摄入掌中,灌注灵力后,将上面的宝石搓成了长条状的青色不明绳索。
等赵程程绑好他的头发后,玄豹又回过头来,将那个惨不忍睹的丑东西别在了赵程程脖子下的领带上。
赵程程伸手摸了一下,小脸一僵,顿时喋喋不休的吐槽起来:“豹子,你还是不要用你的直男……哦,不,直豹的审美来打扮我了。
这是胸针,不是领带针,就算是领带针,你也不能别在领带结上吧,人类幼崽会不小心拽开这根针被扎死的。
再说你这是搓了个什么玩意儿?血管的形状吗?还是说你最近改吃素了,肚子里都是这玩意?那也不能把排泄物的形状给别人戴脖子上吧?
还是说你路上没钱打车,给哪个绿皮妖精搓澡赚路费,人家掉的皴?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当初跟我说过,会洗衣做饭打扫卫生,看孩子当保镖形象管理吧?就这么个形象管理,你不饿死谁饿死?”
也不知花花听没听懂,总之是没忍住,又一次咧开大嘴,呵呵直乐,只听的刚转过头来笑了两声的安柏又开始面桌子思过,装起哑巴来。
玄豹舍不得打赵程程,却不代表他也舍不得打这只聒噪的大鸟,遂不耐烦的在花花后背上拍了一下,吓得对方浑身一个哆嗦,连翅膀都张开了。
那大大的黑色描边翅膀从荣恩头发上一扫而过,但凡他再长高点,就能给他一个大逼斗,可即便是这个时候,他还没能舍弃口中的广式肉包,吃起饭来头也不抬。
花花带着杀气的眼神从桌边众人面上一一扫过,包括站在不远处,摩拳擦掌准备偷吃的马尔福小朋友。
见玄豹嚣张的朝它挑眉,原本带着杀意的灵动眼神瞬间就变得浑浊又混沌,假装自己是一只听不懂人话,也不会看眼色的普通大鸟。
好在赵程程这个主人还算有良心,同样灌注灵力,小爪子灵活的抠抠捏捏半晌,将胸针上那恶心的绿色条状物变成黑色,又细细的用灵力雕琢出细腻的毛流走向,最后用少少的雷灵力在那宝石做得黑色豹子头上点出眼睛,将其别在了玄豹胸口。
后者立马就低下头来,死盯着赵程程送的豹子胸针移不开眼了,爱不释手的取下来,小心翼翼的摆弄起来。
由于赵程程将那豹子雕琢的过于细致,所以那些毛都很细很小,玄豹一个不小心,掰断了豹子嘴上一根须须,顿时惊出了一脑门冷汗。
看着双手捧胸针,活像是将自家发烧41度亲儿子交给医生一样,紧张兮兮盯着自己看的玄豹,赵程程嘿嘿一乐,坏心眼的将胸针修好,然后又将那条原本勾在脚边的豹子尾巴拉起来,让它支棱着,看起来就感觉特别脆弱。
玄豹果然如她所料,再次戴上那胸针之后,就跟被施了定身咒语一样,一动不动的装起了木头人,有人靠近他,他就小心翼翼的往后撤一下,看的玩家们直乐。
荣恩也不看他们,甚至对于方才众目睽睽变身的玄豹也只是多看了一眼,随即继续埋头苦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