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战沙场碎铁衣,城南已合数重围。
突营射杀呼延将,独领残兵千骑归。
军营内。
赵牧带几名将领等候,见到尉迟宝林,高侃时,拍着他们肩膀,情不自禁做出这首诗,夸赞道:“此战,你们居功至伟。”
神武军在朔州,云州四处阻截,以尉迟宝林,高侃处境最艰难。
能以得胜之势归来,再怎么赞美也不为过。
“末将不敢居功。”
走进军营内,高侃,尉迟宝林谦逊的说。
当初他们处境多凶险,杀敌便有多凶悍,生擒叠罗支,全歼其部,已把怒意宣泄出来。
前行中,赶来赴宴的黑骑,庞孝泰部,郑仁泰部兵勇,吃着肉,喝着酒,瞧见捆于马背的叠罗支,举杯发出兴奋的吼叫声,喝彩声。
尉迟宝林瞟了眼叠罗支,问道:“大将军,怎么处置叠罗支?”
“此贼常年骚扰边境,众多无辜百姓惨死,当处置而后,拿其首级悼念死伤的兵勇与百姓。”庞孝泰说。
“此贼千刀万剐亦不为过。”高侃说。
“杀了他!”
“杀了他!”
四面兵勇振臂高呼。
赵牧面色冷凝,冷酷的道:“把他吊在辕门处,改日押回长安。”
叠罗支,死不足惜。
诛杀叠罗支前,他要钓一钓颉利。
“喏!”
尉迟宝林领命。
闻声,叠罗支挣扎着,愤怒的嚎叫:“赵牧,某乃突厥王子,你敢这么对我,我杀了你?”
“哈哈哈...”
诸将闻声,情不自禁仰首郎笑。
威胁。
敢威胁自家将军。
锵一声。
曹继叔拔出战刀,刀背劈在叠罗支背上。
若非知晓赵牧二次战役的计划,他定挥刀劈砍叠罗支。
高侃,梁建方等,好像听到最好笑的笑话。
这是自取其辱。
“程处默,把他拖下去,让王子尝尝老虎凳的滋味。”赵牧下令、
老虎凳?
程处默闻声浑身不寒而栗,他深知老虎凳的威力,冲叠罗支冷笑:“带走。”
叠罗支阵阵怒骂声中,赵牧一行走进帅帐。
赵牧指着案台摆放的美味佳肴,醇香佳酿:“仁轨,满意否?”
“嘿嘿,谢将军。”刘仁轨咧嘴郎笑。
他没想到赵牧真的设宴款待他,大肆犒劳神武军。
望着牛羊肉,杜康酒,他忍不住吞了口口水。
“坐。”
“边吃边谈。”
诸将饥肠辘辘,腹中寡淡,纷纷就坐饮酒解馋。
几杯烈酒下肚,诸将狼吞虎咽时,姚懿侧首向赵牧道:“大将军,适才末将统计过战果,此战神武军杀敌六万多,俘虏近万人,缴获牛羊数不胜数,战马四万多,叠罗支部囤在云中城内的粮草尽归我军。
与此各部连日跋涉苦战,各有伤亡,特别是尉迟部死伤最为严重,战死八百余人,受伤者三千余人。
其他各部合计战死一千余人,受伤者近五千多人,包括重伤者四百余人。”
“伤亡有点多啊!”
赵牧仰首喝杯烈酒,神色惊讶的说。
苦训数月,系统加持,各部作战皆依托有利地形,梁建方,程名振两部,依托雁门山道有利地形轻松大捷,作战伤亡百余人。此时姚懿所报多为朔州战场的死伤,竟然战死两千余人,伤者五千余人。
远远超出赵牧预料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