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非顾及李世民安危,他定然带黑骑一波流射杀李渊等人。
长安,无忧。
李世民听到这几字,终于如释重负。
从容的理了理铠甲,瞥了眼蔫里吧唧的李渊,拍着赵牧肩膀说:“内宫之事,你无需参与,率军速速平息城内祸乱,剩余之事朕来处理。”
“好!”
赵牧麻利的拉着枪栓,把长枪递给李世民:“这枪送陛下了。”
“薛礼,带队保护陛下,曹继叔,刘仁愿,与本将出宫平叛!”赵牧也不啰嗦快速行动起来。
朱雀门外。
侯君集所带领的玄甲军剩余不多。
一行被逼到宫门处,望着眼前排山倒海似的残兵,他们做好赴死的准备。
突然,一道清脆的枪声响起,侯君集挂满鲜血的面孔绽放出笑容,扬刀高呼:“将士们,徐国公来了,杀,与本将冲杀。”
稍远处,颉利也听到枪声,浑身一震,额头不禁冒出冷汗。
赵牧。
那个纵横塞北的年轻将军带兵来了。
定襄城之战,他仓皇逃亡数百里,赵牧穷追不舍追杀数百里,杀光他随行护卫。
此后,他亲眼目睹赵牧麾下兵将的杀戮景象。
再战。
若沦为俘虏,赵牧还不活剐了他。
颉利瞥了眼松弛的宫门,不敢再前行半步,向裨将喝道:“撤,快从西门撤出。”
撂下话,颉利不顾残兵拍马逃亡。
“撤!”
“速速撤出长安!”
几名裨将传令,气势如虹的兵勇各个疑惑,瞧见颉利马不停蹄向西奔走,所有人心有不甘的撤离。
骚乱中。
一道亮光从宫门照射而出,终于紧闭的宫门打开。
嘭!
一声清脆的枪声响起,赵牧策马而出。
“贤侄,你来的太及时了。”侯君集拄着长刀兴奋的说,命悬一线时,他抱着必死之心护君。
赵牧顾不得侯君集,扫了眼争相逃离的残兵,厉声说:“曹继叔,刘仁愿,率军冲杀,若遇阻碍,杀无赦。”
“黑骑!”
“是黑骑!”
撤离的残兵瞧见宫门处的黑骑,一路争相逃命。
黑骑冲锋,寸草不生。
他见识过黑骑的杀戮,均惨遭黑骑重创。
哪敢再与黑骑作战。
渐渐的,赵牧与侯君集,尉迟恭,程咬金,秦琼等汇合。
皇宫之危解除,长安兵将大增,此前投鼠忌器的诸将满腔怒焰急需宣泄,侯君集不顾肩膀的伤势,高声道:“贤侄,给老夫两千黑骑,今夜老夫定要斩杀颉利。”
“没错,也给老夫两千黑骑,老夫杀光城内叛军。”尉迟恭爆喝。
程咬金,秦琼等陆续索要黑骑,扬言大杀四方。
颉利领兵作乱,差点攻陷皇宫,这是他们作为将领的耻辱。
憋屈。
羞愤。
满腔熊熊怒焰,必须全部发泄在颉利身上,绝不能让他掏出长安城。
赵牧郎笑:“诸位叔伯放心,神武军,南衙卫军封锁城门,颉利插翅难逃。”
话刚落音,西城各处陆陆续续响起喊杀声,颉利与残兵惨被拦截,逃命速度大幅减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