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海产不比南岛少。
突然,赵牧面色笑意消失,垮着脸说:“某也不想来此,怎奈一群海盗逼着某非来不可。”
海盗。
冯盎,冯智戴即刻猜出赵牧所指何人。
不禁内心暗骂冯秀武,冯秀英有眼无珠,竟敢招惹神武军统帅。
既然招惹,还没有把事情做干净,公然让赵牧抓住把柄。
冯盎躬身抱拳,关切的询问:“何人吃雄心豹子胆,敢冲撞驸马,公主,下官即刻回去点起人马擒获他们,让驸马好生发泄怒气。”
贼喊捉贼。
赵牧没见过这么厚颜无耻之人。
仰首指着波涛汹涌的海面,冷酷的说:“不必了,某已经铲除,把他们投海喂鱼了。”
嘶...
冯盎,冯智戴暗呼口气。
好狠呐。
早听闻赵牧嗜血杀戮,作战不留活口。
难怪走进山寨内,既不见冯秀武,冯秀英踪迹,也不见海盗踪迹。
未等他们平息思绪,赵牧轻描淡写的说:“听闻冯秀武,冯秀英乃冯家后辈。可惜了,海盗生变,他们让海盗千刀万剐,若国公愿为他们收尸,某把给你准备好了。”
“薛礼,派人抬上来。”
死了?
冯秀武,冯秀英死了。
冯盎,冯智戴内心震惊。
这赵牧竟不给他留半点面子,岭南之南,谁人不知高凉冯家说了算,赵牧却直接杀害冯氏子弟。
赵牧负手而立,举目眺望大海。
少时,薛仁贵带着黑骑抬来两副担架,白布盖着尸体。
冯盎,冯智戴快步,掀起白布望去,顿时冯盎微微蹙眉,冯智戴直接捂着嘴跑去海边呕吐。
这死相...
冯盎情不自禁吞口口水,力争让自己保持平静,面不改色说:“他们得罪国公,死有余辜,即日起,下官把他们逐出冯家。”
“这么简单吗?”
赵牧阴阳怪气的说:“逐出冯家,他们依然是冯家之人,他仗着国公之威,聚众抢劫过往商船,严重损害我大唐声誉,冯秀武更自称大王,何止是目无王法。
国公,你觉得某是否该把事情捅到朝廷?”
“驸马,你...”
冯盎气愤,震怒。
这赵牧仗着抓住把柄,分明公然威胁他。
一直来,皇帝不信任他。
此前朝廷有官吏声称他聚众造反,皇帝差点派军前来收复高州等地,多亏魏征劝说,皇帝才没有派军征讨。
今赵牧作为皇帝近臣,冯秀武,冯秀英抢劫商船铁证如山,冯秀武自称大王,若觉得他是个威胁,直接把事情告知给皇帝,他肯定命不久矣。
何况,赵牧封地处于江南东道,天下最富饶地方之一。
若计划收复岭南之南八州,一路挥师南下,将轻而易举踏平冯家所在岭南。
届时,他必然让押回长安受审。
悔。
悔不当初。
冯盎后悔派冯秀武这蠢货来振州。
赵牧发觉冯盎惊惧,不由得暗笑,怂包..
他拍着冯盎肩膀道:“国公无需担心,某绝不向陛下提国公纵容家族子弟抢劫商人,从中渔利之事,但某计划组建水师,朝廷计划迁移百姓南下,望国公多多支持。”
闻声,冯盎面色难看。
事情果然不简单,赵牧是有目的而来。
幸好百姓南迁朝廷已经推行。
纵然他不情愿,但也没法阻挡。
至于水师,他不知赵牧到底何意,抱拳询问:“驸马,明人不说暗话,有何要求,您不妨直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