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他们不认我,他们也知道我知道他们不认我,我也知道他们知道我知道他们不认我……(等会,我有点儿晕)
但,你特么当着我的面这么说出来,我是当知道,还是当不知道?
想了想,公子无厌只恨自己弄的这个烂招,不知道装知道不知道,那就装听不见吧!
斑纹虎和紫颈鸠,已经着急了:“二哥,那楼船已走,我们是不是可以进那百里招摇了。”
“不能!”公子无厌一摆手,现在让你进了百里招摇,那我带你仨出来,不是白带了?
“那楼船虽走,但还未远离,现在这里生了事端,那楼船去而复返只是片刻之间,”公子无厌在山坳里委了身:“都别着急,等着就是。”
“等什么?”斑纹虎问道。
“等炊烟,”公子无厌的厌蠢症都要犯了:“战机已经贻误,那就更不能着急,我等就在这里等,一是等那楼船走的远了,此间出事也是鞭长莫及,二是看那山里炊烟……”
“二哥,我不懂。”斑纹虎。
“我也不懂。”紫颈鸠。
“不懂就给我闭嘴!”钢鬃猪一人一锤赏了,转脸堆笑:“二哥是不是想看那炊烟几何,若是多了,缥缈仙宗留下的人便多,少了,留下的人便少。”
公子无厌大感意外,看着满脸堆笑的钢鬃猪,只觉得自己是不是漏看了这家伙一眼,又向斑纹虎和紫颈鸠:“多和你们四哥学学!”
斑纹虎和紫颈鸠,倒也不是过分蠢笨,一点就通,耐下了性子。
公子无厌心中却是有其他计较,现在让你仨进了招摇,那镇山神兽呼吸间就得把你们烤了。
公子我带你们出来送死,可不是死在百里招摇的啊……
“二哥!四哥!”紫颈鸠算是这里眼力好的:“看!那炊烟起来了!只有一股!”
韩成在灶火旁骂骂咧咧:“你特么委屈啥呢!”
长青看着自己的鸡笼,长吁短叹,四十九天,自己那鸡鸭大鹅,已经十去七八,田里稻谷还要三月才能成熟,照这么下去……早知道,该跟自己那便宜师娘借点粮食来才好。
等稻谷熟了,多还两斗也就是了。
“师叔,咱这招摇,仨月之内,确实是容不得好事发生了。”长青叹气,每有好事就贺贺,每有好事就贺贺。
到现在,好事是记不得了,但这笼中可是肉眼可见的空落。
韩成侧躺托腮,瞥了长青一眼:“师叔我看人家修仙,动不动就是豪掷万金,山席海宴,最不济那江湖武夫,进了店也是要呼号一声‘小儿,二斤牛肉,一壶上等女儿红’,怎么到你这里,这等寒酸?”
长青连连苦笑:“豪掷简单,万金却是难了。”
韩成一挑眉:“那师叔我与你打个赌,咱这万金马上就要来!我若赌输了,条件任你开!”
“我若赌赢了,”韩成看看长青一身上下,实在是没什么让自己赢的:“你算我厉害,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