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墨初听得也是一惊,下意识缩回手,结果却被祁御牢牢攥住手腕,飞花碾碎后的汁液掺杂着花瓣,厚厚地涂在了秦墨初的伤口上。
秦墨初几乎可以感受到自己的伤口在快速愈合,他刚张嘴,祁御便将他的话堵在了喉咙中。
祁御声音淡淡道:“在这儿养伤。”
“那药……”
“我自己会吃。”
秦墨初略微颔首,随后道:“九长老说你的伤最好还是离开极寒之地好好休整一番,过两日我们便先离开吧?”
似乎是怕祁御不同意,秦墨初连忙补充道:“大不了过些日子我们再来就是了,横竖令牌也在师兄手里。”
“嗯。”
祁御答应了声,便转身去了洞穴深处,沈逸惊讶地盯着祁御背影,随后对秦墨初道:“还真是稀奇了,我也劝过师兄赶紧离开极寒之地,他那时候根本不同意。”
秦墨初心头似乎被什么东西扎了一下,说不上究竟是什么滋味。
他有些魂不守舍地点了点头,道:“或许是师兄想通了,今夜我们都休息一番,明日便动身朝着出口走吧。”
“好。”沈逸早就受不了这个鬼地方了,闻言索性往旁边一靠,开口道:“我不去打扰师兄疗伤了,就在你这儿凑合一下吧。”
秦墨初没有什么意见,一夜匆匆而过,次日一早,秦墨初醒来头一件事便是冲到了祁御附近。
祁御果真未眠,见秦墨初来,还主动将自己的胳膊递上。
秦墨初确定祁御的脉搏正在修复后方才松了口气,道:“看来白露草起了作用,那……”
“我答应你的事情自会办到,去准备吧。”
秦墨初颔首,他的东西并不算多,只是要将洞穴中他们曾经留下的痕迹清除干净,否则便有可能会被有心人发现后跟上他们。
偏偏秦墨初在路过洞口的时候,发觉洞口附近有一道不属于他们几人的痕迹。
秦墨初驻足,盯着痕迹出神,眉头微微皱起。
沈逸看秦墨初愣在原地,随口问道:“小师弟,怎么了?”
“师兄,昨夜有人来过吗?”
“没有吧?”沈逸细细思索昨夜的事情,随后肯定地摇了摇头道:“我同你在一处,没感觉到有人来过,师兄那边大概也没工夫离开,会不会是你太多疑了,或许是以前留下的痕迹也说不准。”
“不可能是以前的痕迹。”秦墨初笃定开口,不过见沈逸的表情,他却也没有继续说下去,而是转移话题道:“沈师兄,你东西可都带全了?”
“没检查,你等我会儿。”沈逸说着又要往里走的秦墨初本想细细检查这被人入侵过的痕迹,结果突然听到沈逸的一声哀嚎。
“我令牌不见了!”
这下不仅是秦墨初的话应验,沈逸也苦了脸。
他们都知道令牌意味着什么,拥有令牌的人才能从极寒之地中离开,若是沈逸的令牌丢失,那他便会永被困于极寒之地当中。
祁御盯着沈逸,那表情让沈逸近乎无地自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