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不是,小声点,隔墙有耳。”叶福吓得伸出手,半站起身来。
廖金凤把叶福的手拨开,轻蔑的笑一下,“瞧你吓的,我知道你现在是老爷了,哪里还看得上我这种半老徐娘,我找你不是为了这事。”
听到这样说,叶福松了不少气,坐回了位置,眼珠子转了转,试探着问:“那是为了什么事?”
廖金凤从包包里摸出一包香烟,取了一只优雅的点起来。她以前是不抽烟的,甚至觉得烟味臭,但这几天就迅速学会了。把一口烟雾喷向叶福,问道:“我记得你家有个下人,和你同名,好像叫做来福的。”
“来福?是有这么个人,上次被土匪攻打,好像是被打死了。”叶福侧着头回忆了一下,又说:“清点尸体时好像又没有他?”
“死你个头,人家可是断拇公手下的红人,绑架我就是他的主意,快说是不是和你有关?”廖金凤恶狠狠的说着,唇角的痣都有些颤抖,极力的要把脏水往叶福身上泼去。
“冤枉啊,我怎么敢和土匪有勾结。”叶福吓得魂不附体,跪着走到廖金凤的面前,抓住她的双手。
一般来玉香楼的都是一些广府客,喜欢早茶。这下午茶没多少人,整个二楼也就寥寥数人,但也都被这边的动静把目光吸引过来。
“起来,你这是干什么?”这事可不能太张扬,廖金凤连忙压低声音,把叶福拉了起来,又说道:“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我们出去说。”
此时的叶福,已经是一头被栓住鼻子的牛,根本没了思考能力,只得起身结账,和廖金凤出了玉香楼。
玉香楼的二楼,是分为大厅和雅座的。所谓的雅座就是在旁边靠窗的位置,用屏风隔出几个小单间,当然收费会贵一些。
刚才的那一幕,也被雅座里的一双眼睛看得一清二楚,而且连说话声,也听了个七七八八,这个人就是黄元梅。
她的雅座恰巧就和叶福他们的座位紧挨着,从叶福和牛树礼一起进来,说要搞黄元松,就被她注意到了,现在又关于来福,便也跟了出去。
来福是她爹少数几个信得过的下人,来福是土匪的话,那么后面去抢叶忠的枪,也就合情合理了。甚至之前绑票哥哥黄元松,那也说得过去。
跟人不能跟得太近,否则容易被发现,黄元梅刻意放叶福和廖金凤过了一个弯,这才前去。
跟人最忌讳探头探脑,那样十有八九是会被发现的,黄元梅是经过特别训练的,不会犯这种低级的错误。在一拐角处,她低着头,若无其事的身子一侧,就转了过去。哪里知道,这刻意的自然,却和一个男人撞了个满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