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倒是嘴硬,这毒若是不解,你可知是何后果?”熊欢伯问道。
“我自有解毒方法...”乔伊道。
“这赵龙城借婚宴之名毒害武林中人,所图不小啊!”熊欢伯道。
张楚昂皱眉,闹不清楚这醉侠到底想干什么。
“我之前从那边经过,听侥幸逃脱的人说,赵龙城似是得了什么邪门的功法秘籍,可吸取他人功力为己用。”熊欢伯道。
段誉的吸星大法?张楚昂嗤之以鼻。
“怪不得他要宴请武林群雄,原来是为了这个...”乔伊道。
熊欢伯冷哼一声,道:“哼,若是他一个人定然不敢如此胆大妄为,想必定是有人幕后指使,才让他做出如此丧心病狂的举动,算算时间,恐怕是他们回来了...”
“咳咳咳!”乔伊突然剧烈咳嗽。
“你怎么样,没事吧?”张楚昂摸着乔伊的后背问道。
“好个重情重义的后生,自己的伤还没解决呢,先管别人,有趣有趣!”熊欢伯抚须而笑。
“哦?”张楚昂眉头微皱,他还真没感觉自己有什么后遗症。
“这种内伤起初之时你自是无法察觉,等你察觉起来的时候,也就难以根治了,你且运转内力与我交手试试,我来看看你伤在何处。”熊欢伯道。
张楚昂点了点头, 与熊欢伯简单交了下手。
“哼,这赵龙城当真是狠辣,对付你这种晚辈居然出手这么重,好在你小子命大,伤势虽重,却未伤及肺腑。”熊欢伯道。
“喂,你不是那什么五隐侠之一嘛,那你倒是快疗伤啊,搁这说什么风凉话呢?”乔伊不爽道。
“又不是给你疗伤你急什么?而且我本来也不打算放任其不管,这点伤我再治不好,可真就白被称作五隐侠了。嗯,根骨不错,就是内功根基有些许浅薄,这杜野老于内功修习上终究还是门外汉,不过幸好有这易筋经弥补不足,于你大有助益。”熊欢伯道。
“咦?前辈认得我师父?”张楚昂诧异道。
“小子,恁多问题,我与你师父岂是认识,应当说是莫逆之交,至于这易筋经嘛,就得问这姑娘了。”熊欢伯道。
“咳咳,你可别多想。那时我中了这毒武功施展不得,不传授你点内功心法啥的,我怕受你拖累死在那老贼窝里。”乔伊见张楚昂看向自己,连忙解释道。
“既然有这易筋经在,我便再将这《无竭心法》传授于你,两者一同修习于你内伤治疗大有裨益,不过...”熊欢伯卖了个关子。
此时,他的头顶上出现了一个名叫【忘忧村】的任务。
张楚昂接取任务,也没吭声,反而是乔伊在催促熊欢伯快说。
“不过嘛,我也不能白帮你,对吧?”熊欢伯问道。
“前辈有何要求但说无妨。”张楚昂道。
“小要求罢了,我此番出来的匆忙,这酒葫芦腹腔空鸣,你帮我将它填满以作交换,如何?”熊欢伯道。
“这有何难?我这便去!”张楚昂道。
“哎,慢着!我既称为醉侠,那寻常的凡酒自是入不了我的眼,你去这山脚下的忘忧村里,替我打些那玉露酒来。”熊欢伯道。
“好,晚辈去去就回!”张楚昂果断接过酒葫芦,转身离去。
“呆子!你等等!我才不要和这家伙待在一起!我同你一道去!”
乔伊在身后喊道,张楚昂才反应过来,怎么把这妹子给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