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郁江树满脸通红,“京城里没有合适的,外面的人也有可能不错,你没有考虑一下么?”
“这个我还真没有想过!”玲珑愣了一下,跟着笑了起来。“再说,我也没机会认识外面的人呀!嘻嘻!”
她清灵的笑声在幽静的花园里传出很远,遥遥走来的顾玉贞不禁皱眉,探头看了过来。
只见玲珑与一个男子坐在亭子里,正笑得花枝乱颤的。她心里一震,赶忙退到山石之后。
细细一瞅,那男子不就是探花郎嘛!
她的心砰砰乱跳,好一会才平复下来。这大天白日的,他们就公然在这里这样,这说出去可就不好听了。
轻轻按了按心口,她深吸一口气,悄悄退出了花园,往寿康院走去。
风母看她神色慌张的走进来,禁不住奇怪的问道:“你不是才要去花园里走走么,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顾玉贞有点迟疑,“有点不舒服,就回来了!”
风母早就是人老成精,哪会给她这种托词给骗了去。
“说吧!遇到什么事情了,跟我还不能说?可是府里的人对你不好?”
“没有没有!”顾玉贞赶忙摇头。可是若不说,又觉得这事不说的话很对不起姑母。
“姑母,我刚才去园子里,看到一件事,就是不知道当讲不当讲?”她很是迟疑的道。
“当说就说,你跟我还有什么不能说的!”风母不乐意了。
顾玉贞凑了过来,低声道:“我刚才去园子,看见玲珑侄女正跟那郁探花在园子里说话呢!”
“什么?”风母的眉毛立刻立了起来。“她这是什么意思?我就知道,她把那人留在府里就没安什么好心!”
“放着好好的皇子不嫁,居然就看中了一个书生。书生就是书生,哪怕他成了探花,就能比得上皇家贵胄了?我看她就是昏了头。可恨的是霄儿只听她的话,气死我了!”风母气的不轻。
“我也是觉得不妥,才跟姑母您说一声。”顾玉贞低声说道:“玲珑侄女这么好的家世人才,要是就这么嫁个穷小子,就连我都替她可惜呢!”
“唉!你都看的清清楚楚,可恨那女人猪油蒙了心,就觉得她娘家人都是好人,咱们就是要害她的。凡是我说的话,她是一句不听。”
“只是这件事,我是不可能让她称心如意的!”风母顿着手里的拐杖叫道。
“你们给我传话过去,叫侯爷回来过来见我!”她气呼呼的叫道。
“姑母,其实郁探花呢,也是个不错的小伙子,我觉得……”顾玉贞轻声细语,实际上却是在拱火。
“哼!这个想都别想!”风母气的大叫,“我还没死呢,由不得他们一手遮天!”
风凌霄一进府,管事就把老夫人的意思转达过来。他便直接掉转脚步,往寿康院走来。
进来一瞧,除了母亲,大哥三弟还有大嫂弟妹都在。
“吆,今天的人来的这么齐?”风凌霄进屋就是一乐。
“别嬉皮笑脸的!”风母没好气的道:“今天有事跟你讲,你坐下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