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抬臂遮挡面容之前,一脚踏断他的鼻梁骨,警告道:
“给我离她远点,不然我可不介意送你进去。”
温娇娇有被温昭野凶狠的动作吓到,她惧怕地吞咽口水,往后退了两步:
我滴个乖乖,他见我的第一天没往我脸上踹几脚,算我命大。
周围无一人敢拉架,男人捂住血淋淋的鼻子,撕心裂肺的痛感遍布全身,痛苦哀嚎道:
“我表哥上个月可还说要把她嫁给另一个人家,你就不好奇她怎么逃出来的?竟然还比以前好看了不少。”
温娇娇心慌地上前抬腿补了几脚:
“你这个死李佑,不就是在外面骗人小姑娘生孩子,生完了再打着送人的名义卖钱么?跟徐大军都是一路货色,看我不揣死你。”
李佑这些事情做的都极为隐蔽,不明她是如何知道,但眼下疼的只好抱头连滚带爬地离开:
“你给我等着,我不会放过你的。”
温娇娇刚才要不是听周围人窃窃私语提到李佑这个名字,加上他眼尾的泪痣,
压根分辨不出,这就是诱惑过女主刘琴,却被男主扭送进监狱的配角。
她暗暗叹了口气:“……”看来这个地方真的不能再待了,要尽快弄张身份证。
温昭野心中有满腔疑问,但考虑人多嘴杂,还是忍下情绪,打算回家再慢慢问。
农村酒席,多数都是在隔壁多家的院子和家里摆酒席。
徐翠芬一早就拉着胖婶来到隔壁人家的酒桌坐下,盘问道:
“胖婶,哪个呀?我先给我闺女看看。”
“待会我指给你看。”
胖婶拉着她走到另一家屋子的门口,先指了一个高个男人,介绍道:
“这怎么样?家里没有父亲,就一个瘫痪的老母,人是没问题,就这家庭是个拖累,不然哪能等到娇娇。”
徐翠芬打量着,嫌弃地摇了摇头,挑毛病道:
“这头发有点稀,那肯定不过三十岁就谢顶,到时候跟我家娇娇出去,不知道的以为是她爹呢,不能要。”
“人家就是负担重,愁的,结了婚,养养就好。”你也不看看自家闺女啥样了,还挑这挑那。
胖婶白了她一眼,在她不断催促下一个的话音中,带着她找了一圈,指着胖男人道:
“这个总行吧?看身材就知道家里条件不差,总配得上娇娇吧?”
徐翠芬作了个兰花指的手势,再次嫌弃道:
“这个人手指翘成这样,说话细声细语的,不知道的以为皇宫出来的呢。”
胖婶被气的没好脸色,又指着一个络腮胡壮汉:
“那这个呢?家里有钱,人长得高高大大,身体还硬朗。”
徐翠芬看清男人面貌,惶然摆手拒绝:
“哎,这更不行,这人我认识,之前相的是我娘家那边的,听说当时都快结婚了,结果这人喝醉酒把人姑娘打的都住院。”
胖婶都不抱任何希望地指向人群中最后一个白高男人道:
“就剩他一个了,不行,我也没折了。”
徐翠芬盯着男人细细瞧了会,外形凑合,个头不矮,看着也没其他毛病,她一拍手道:
“行,就他了,哪天有时间相看一下。”
胖婶想起男方父母一个劲的要求找个家里有钱的女方,其他丝毫不在乎的态度,
她脸上重新挂着笑,乐呵呵地跟她一起回到座位坐着:
“这个铁定能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