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手!”
随着一声怒喝,便见到一个贵妇打扮的中年女人,带着一个贴身的婆子,跨进了门槛。
钟夫人冷眼斜视了正在撸袖子的彩月一眼,厉声怒道:“反了天了,哪里来的野丫鬟,敢在我平安王府喊打喊杀?来人啊,拖出去杖毙!”
闻言,夏青禾将彩月拉到自己身后,阴沉着一张脸,曲着食指堵着鼻子:“杖毙?这位老婆婆,是早上吃大蒜了?好大的口气啊!”
“简直是粗俗无礼至极!”中年女人脸色涨红,指着夏青禾恼羞成怒:“给本夫人掌这死丫头的嘴!”
“是!”站在中年女人身后的那婆子,立刻撸起袖子,冷视着看上去娇小柔弱的夏青禾和彩月,眼中露出不屑:“两位姑娘,乖乖吃老奴两巴掌,老奴便不会动粗,否则就是两位一起上,也不是老奴的对手!”
夏青禾和彩月站在中央,看上去的确是有些弱小无助。
旁观的女孩,有人忍不住低头不敢直视那夫人的眼睛的,但更多的人是准备看笑话。
“等等!”
突然有人站了出来,女子步子略大,走到那夫人身边,行了礼,认真的说道:“蓝箐记得,钟夫人曾经是王妃身边的陪嫁,如今也是帮着王妃在管理府中大小适宜,那么在郡主的生日宴会上,有小姐公然泼其他小姐的酒,且还带着能毁容的毒,钟夫人难道不准备彻查一下,给县这位小姐一个公道吗?”
“你!”那钟夫人看了一眼蓝箐,蓝箐是工部尚书的独女,原本是应该在头一天的宴客名单里的。
“钟夫人怎么不说话了?”蓝箐昂着头,看着钟夫人:“是在想怎么说出推辞??”
钟夫人想的自然是这些,但她怎么可能承认。
蓝箐冷笑,看向平安郡主像是在看笑话,又扭头对那钟夫人继续说道:“夫人别忘了,怠慢宾客本就是你的失职,如今这位小姐被泼了毒酒,连伤情如何都没有检查。平安王府的人却开口闭口,不是要打人,就是要杖毙的。
我想问一下,平安王府是有多少人头,够咱们并肩王爷砍的?听闻今天的宴席上,少了两位姐妹,诸位应该不会不知道她们为什么没有来吧?”
大部分在场的少女们都是面面相觑的,他们作为后宅女子,这因为贪墨军饷而被抄家的事因为发生的时间尚短,还没有传到后宅的女子耳中。
但蓝箐不一样,因为她接触的不是女红琴棋书画,而是跟工部尚书一样,沉迷机关巧术,因此时常与尚书大人闲话,所以知道的事情自然也会多一些。
夏青禾被人截胡,倒是不急着处理这些人了,反正她的200积分已经到手。
蓝箐此时突然扫向四周:“相信今天过后,诸位回家就会知道真实的原因了。 ”
“蓝箐,有些话说出口,你得好好考虑清楚!”平安郡主突然站起身,冷视着蓝箐,伸手指向了夏青禾主仆二人:“ 平安王府的事,婆婆说的不算,难道你这个尚书府的小姐就能颐指气使?我告诉你,别说这野丫头,本郡主还真就光明正大的怠慢了,什么夏天女,狗屁,不过就是在乡野村头,搞了点小聪明,幸运的拣了点产量高的作物,她算个什么东西。”
平安郡主,那是除了六公主,在帝京能够被众星拱月宠上天的,别说一个夏青禾,就算是六公主来她也敢叫个板。
夏青禾猛然被指,正在往嘴里塞点心的举动突然一停,偏头问彩月:“她是不是用手指指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