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玉困得不行。
他也不管徐兵,进入大厅,上楼坐电梯回到了公寓。
洗了个澡,爬上自己的床准备睡觉。
至于小蝶的房间他除了定期打扫,从未动过。
他刚躺下,手机响了,一看是一个陌生号码,有点不爽地接起来,“谁啊?”
“我——徐兵,不好意思——”
梁玉有点无语,“大个子,你还有什么事?”
“我认识那个伐木场,它在外环。”
电话那头说完沉默了一下。
梁玉道,“你和我说这个有什么用?哪里都不重要,只要进入规则世界,我们根本无法干涉。”
“但我感觉不是——”
梁玉听了苦笑,“我告诉你,感觉什么也不是,我现在还感觉在做梦呢。”
“我知道你是专业人士,但你进入规则局中是被绑着去的吗?”徐兵反问。
“比绑还残忍,绑至少能反抗一下,那个你不能。”
梁玉道,但他此时心头泛起了一丝异样。
另一头愣了一下,传来黯然的声音,“你一个专业人都这么说了,一定是,抱歉,打扰你了。”
“等等——”
梁玉突然想到一种可怕的可能,顿了一下说,“你上来吧,我给保安打一个电话,17A。”
给保安打了电话,放下手机,他去了客厅。
不一会儿,徐兵上来了,梁玉开了门,他弯腰走进门。
“坐。说说,你为什么觉得有人绑架了你父亲和村民。”
梁玉打开手机,点击录音。
“我们村正拆迁,大宙集团准备购买,目前正在谈判中。
新世界社团代表了大宙公司谈判。
但他们根本不好好谈,威胁,甚至恐吓。
我父亲带领村民和他们已经闹过几场了,还上了新闻。”
“不久前,有三个村民被杀死,他们说是死于公交怪谈事件,我们也不懂,后来越想越不对,但现在人被火化了。”
梁玉想到了公交车上消失的那三个村民,越想越心惊。
“现在,我亲眼看见,我父亲被绑架走了。被绑架的、死了的,他们都是村民的代表。”
“所以,我怀疑,他们在利用规则局,光明正大地要杀死我们!”
徐兵的话石破天惊。
他这个想法,和梁玉心底浮现出来的不谋而合,令人不寒而栗。
徐兵又给梁玉看了一段录像,手机拍的,黑黢黢的晚上,他父亲被人推进了一辆面包车上,看不清人脸。
只能听见吼叫声。
面包车车灯都不亮,也没有牌照。
梁玉看过沉默了,他现在基本确定,徐茂才几人不是进入了怪谈局中,而是陷入了别人设计好的局中。
有人利用规则怪谈在害人!
现在想来,伐木场规则怪谈给他感觉和之前不太一眼,感觉有点死板,而且彼此之间的对话时高时低,像是录像形成的。
另外,在时间上,如果没有其它重要的事情,规则局中的时间会很快,一秒可能代表一个小时,甚至一天。
而徐茂才所陷入的规则怪谈,完全和现在的时间所吻合。
当初,所有人虽然迷惑,但都没重视,毕竟是规则世界,发生什么事都有可能。
现在,加上徐兵的解说和那段录像,梁玉基本肯定,那不是规则怪谈。
是人设局。
他感觉比规则怪谈更令人恐惧。
梁玉将录音,连同徐兵的录像一起发给了朱莉。
还有公交车上三个村民死亡案的伪规则局。
当时他们死后遗体在殡仪馆中。
起初他很迷惑,这不太像规则世界中人死亡的状态,也未多想。
现在,有了答案。
利益动人心,人心如鬼。
“谢谢,梁先生。”徐兵一个劲儿地感谢。
梁玉摇摇头,“你别谢我,我毕竟是朱莉团队一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