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修筠现在特别感谢曾经的自己,无论白天遭遇了什么,多么的劳累,晚上的时候,他都会在地下室坚持身体和体术的训练,二十多年如一日,从来没有间断过,所以在面对沈修哲避无可避近距离刺过来的刀子时,他只能躲开要害。但是他没有想到的是,沈修哲死之前要拉个垫背的,自己的伤口被挤压到栏杆上,打出血差点要了他的命。
而送周景言到医院的急救车当时也出现了一个不小的“灵异现象”。本来体征稳定的周景言忽然各项指标都出现了异常,在医护准备进行抢救之时,整个急救车里进行了短暂的断电,包括医护人员,他们只能感觉到自己好像昏迷过去了,但是监控上看上去并无异常。只有叶怀昭和张浩心累,刚刚处理完沈修筠所在的世纪大厦的监控,回来看见周景言所在的车内晕了一地,还得他们再继续善后一下。
晚上周景言决定陪床,她安安静静的坐在沈修筠的床边,给他削着一个苹果,沈修筠昏昏欲睡,忽然脑子里灵光一闪,将鹤云他们用他的血问灵的事情说了出来。
“我当时看到了你的脸,你当时被沈修哲劫走的时候,有没有看到什么奇怪的东西。”
周景言眨巴了一下眼睛,想了想。“有啊。”
她调皮的看了眼沈修筠,“我把他给藏起来了呢。”小表情上有隐隐的得意。
“哦?这么棒。”沈修筠难得的捧场了几句。
“嗯,当时我一走到那个地方的时候,其实就感觉到了他的存在,怎么说呢,他很害怕很想哭的,反正就是这样的一个意思。然后他们在里面找东西,我就跟着这个感觉来到了屋子后来的一颗树下。”
沈修筠想起自己在问灵的过程中看到的树的枝丫和天空,一下子反应过来他们一直找的东西在哪里了。
“你藏在树上了?”
“是啊,当时我听见远处有人来了,而且轻手轻脚的不像好人,我赶紧爬上树将东西藏了起来,刚下来就发现他们打了起来。然后,沈修哲就将我带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