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多谢道友为我助力。”鹤云站在祭坛边上大笑。
“先以极阴之地怨气滋养,再以贵胄之家运数辅助,最后再用极盛的阳气唤醒。”鹤云说着又朗声笑道:“哈哈哈哈,真是天助我也,我谋划了几十年,虽然得到了一个命格圆满完美的圣婴,但是其他条件都差强人意。”
“哎,我真是怀念百年以前,一两碎银就能从下等人手里买到一个黄花大闺女,管饱饭就能招募到一大堆身强体壮阳气充沛的壮年男人。”
他看着台上战斗正酣的身材精壮体能优越的汉子,再对比了下由其他道观选上来的道士,嫌弃之情溢于言表。
玄远的眉头皱的更深了,原来以为这人仅仅用邪术续命,但看这样子,所图甚大啊。
“人有命数,该死就得死,你活了这么长时间,还没活够?”玄远又将一个杀手打晕扔了下去,但他的腰间被匕首划了一个大口子。
“哈哈哈哈,如果会活够,你看看这些人。”他指了指还是一脸呆滞的沈修筠等人,“他们会嫌命长?那么就不会拿出大部分人一辈子都赚不到的钱,哪怕多活一年。”
玄远叹了口气,这些有钱人又可恨又可恶。拿出钱和权来为虎作伥,为了一个虚无渺茫的延寿的机会,残害无辜人的性命,甚至搭上了自己子孙后代的性命,然后他们不知道的是,在鹤云的这一环中,所用到的,除了阴阳,还有运气。说个不好听的话,他们不过是被鹤云精心筛选或者培养的家族,看上去花繁似锦如日中天,但整个家族的运势,也不过是鹤云邪术中的一个引子。
怪不得,跟沈修筠一母同胎的那个孩子,虽然八字难得一遇,但是跟沈信鸿并不吻合,原来这一切,都是一个局,鹤云布了很多年的局。
但沈信鸿还有其他的普通人,都不是执棋者,而是一个尝到一点甜头的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