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大舅闭嘴,没看到我正救你儿子吗?,我现在人累得快虚脱了。”
“棒梗,允许你做得出来还不允许我讲吗?”
“黄大舅,是你泄愤重要,还是你儿子的命重要?想要救你儿子,赶快滚远点儿!”
“棒梗,别赶他们走,让他们搓脚、搓手也行。”
“对,五月叔。我被他们气糊涂了。黄大舅,照五月叔做。”
就在这时,张忠民和李巧勇进来了。一个问侄子:“棒梗,你怎么身子都在抖,好像没用什么力啊。”
一个问老爸:“老爸,李毅怎么样了?”
“彻底活过来了,只是有些虚。你们肥料拉回来了?”
“拉回来了,刚到公社听到信就过来了。”
“咱们要好好感谢棒梗,去买些肉包子来。”
贾棒梗制止道:“买红糖,泡开水,我们四个都烫烫地喝点儿。”
李巧勇遗憾地说:“完蛋了,没票。”
张忠民说:“我拿脸去赊。槐花,跟姨父走。”他把安安静静的槐花抱走了。
杜仲夏拎着暖瓶回来了,惊喜地说:“奇迹呀,居然救过来了。”
黄铁锁不满地说:“你这个庸医,我儿子还没有救回来呢。”
“黄铁锁,你一个进了学习班的人没资格说我。你不知道自己儿子淹水有多严重吗?两口子还跑出去下馆子。”
贾棒梗听到差点就放弃了,这什么爹娘呀?!
“我儿子送过来好好的,我们没有吃早饭,所以两顿合成一顿。你自己医术不行,怪我儿子病重,呸!”
功夫不负有心人,在贾棒梗不懈的努力下,黄树苗终于弱弱地说话了:“爸,我饿了。”
正在吵架的黄铁锁中止了,“娃他妈,你去堂叔那里要些红糖来。”
“儿子忍着一下,队长去买红糖了。”
事情得到圆满的解决,拖拉机拉着刺鼻的化肥和三对母子先回了,贾棒梗和妹妹先回一步。
一些热心的社员先回了队里,也把好消息告诉了二外婆。
她们看到走路有些不同寻常稳妥的贾棒梗,心疼死了。
他没吃午饭就独自回家了,插上门就进入空间热泉里昏睡。
热泉里的阳气源源不绝地进入他的身体,与身体积累的阴气开始融合,一丝一毫、缓慢而执着。
这一睡就到第二天,把大家急坏了。
出工的钟声终于把沉睡的贾棒梗吵醒,伸伸懒腰,全身骨头噼里啪啦响个不停。
救人一事虽付出太多,但似乎有新的收获,由于出工在际,他没有细查,进入空间整些好吃,去了大槐树,为了以后的推荐上大学,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