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唐君毅的到来,平和的世界打乱了。
“陈先生想不到我们可以在这里见面。你一切安好?”
“唐先生,我们神交已久,你的一些大作,我也拜读过。听小贾先生说,你促成了我这次来港访学。”
“是啊,我没想到小贾先生果然神通广大,短短数日将您伉俪二人均平安接来。”
“早知海上颠簸,我也就不过来了,人老啦,经不起折腾。”
“我听闻您二老在北边,可没少被折腾?”
“唐先生听闻的传闻是道听途说的,我享受的是一级教授的待遇, 夫人的待遇也不差,每好几百块钱的工资。对我们的生活颇为照顾,你想啊,我此前腿受伤 ,后双目眼疾复发,他们不离不弃,安排生活秘书来照应我俩,不是传闻中的被迫害。”
棒梗没想到陈先生即使受了一些不公,但他仍然不会说一句坏话,于是插话道:“唐先生,你不是要给我妹妹上课吗?时间不早了。”
唐君毅说道:“你们这些年轻人怎么没有耐心呢?多听我们交谈,一样会让你们终身受益。”
棒梗看出唐先生似乎总想把话题往政治方面引,便不客气地说:“唐先生,我妹是花学费请你上课的。”
“ 小贾先生,别总把阿堵物挂在嘴上,殊不知听君一席话深读十年书吗?对了,你让我出的5000块钱,我给你带来了。陈先生,你是不知道这小贾先生无利不起早,我请你来港岛避难,他要了我1万块钱。”
陈先生笑道:“我重申一点,我们不是来避难的,是来访学的。”
唐君毅针锋相对地说:“陈先生言下之意,你们很快就要北归了。”
“唐先生此言差矣。既然是访学,我要学有所成才能回去。你既然接受了张小姐的礼聘,为师者当言行一致,做好表率。”
唐君毅只得跟随一旁默不作声的张骄去了书房授业。
“小贾,你这里看来也不是乐土和净室。”
“唉!咱们搬家。”
说干就干,棒梗请二位先生稍坐,他便上楼替二位先生收拾行李和书籍。
很快,他将陈先生背上丰田车,再把行李和唐先生安排妥当,在阿良的注视中遁了。
陈先生开玩笑说:“小贾,你狡兔三窟吗?”
“二位先生,以策安全,我有好几处住宅。现在去的地方一个人也没有,所以我把你们送达之后略微收拾,我想去帮你们物色一些生活秘书。”
唐筼叹息一声:“ 唉,我们老不死的给你们添麻烦了!”
“唐先生言重了,家有一老,如有一宝,况且有你们二位,我更是三生有幸。”
贾棒梗到达太平山别墅之后,收拾了里面的有害生物,注入了较多的阳气, 再放出几只撵山狗在别墅里守卫。
他把失而复得的勃朗宁手枪(张骄使用过、被李乐抢走的、再被他夺回)交给唐筼防身,从后院乘黑鸢往元朗飞去。
元朗与深市蛇口隔海相望,现在两边沼泽滩涂无数、杂草丛生。棒梗不信那荒地里就没有北边来的人苟且生活着。
时值上午,棒梗能看到蛇口方向有民船和民兵在巡逻,元朗农村却没多大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