资江是长江的支流,起源于城步县北青山和资源县越城岭,流经邵阳、新化、安化、桃江等地,河流极长,张天顺一口咬定是新化修建水库导致了资江水位下降,纯粹是无稽之谈,没有任何依据。
今日前来,其实就是过来报当日之仇。
李翰林一番话不仅怼的张天顺无话可说,尤其是最后那一句画龙点金,侮辱性极强,这让张天顺气的拍桌而起。
受到这样的侮辱,张天顺也是没有办法,李翰林又没犯法,能拿他怎么样?
“张大人别急,我还没说完。”见张天顺气的起身,李翰林也乘机起身,跪在地上腿疼的慌,要不了一会膝盖便会跪的紫青,接着说道:
“至于风水,下官早已找昆仑山的高人看过,说水库的风水是有些问题,........算了,下官不敢说。”
李翰林遮遮掩掩搞神秘兮兮,说一半不说一半的样子着实吊胃口,就连张天顺都有几分好奇,心想如果李翰林真的说出了风水问题,那他就可以借题发挥了,到时候他让辛辛苦苦斥巨资建设的水库毁于一旦。
李翰林啊李翰林,得罪了本官你就莫想干出任何政绩,只要本官一天不走,新化便永远原地踏步。
“风水问题可是大问题,关乎几十万百姓,若是不解决,怕很难给老百姓一个交代。
这里都不是外人,你放心说就是,多大的问题我都担得起。”
张顺发带着命令的口吻说道,言语中甚至还有几分质问的意思。
张顺发如此迫切的想知道答案,而且还将自己说的如此高风亮节,李翰林心里高兴坏了,什么叫不作死不会死,今天他算是彻底看到了:
“大人,那我可说了!”李翰林再次战战兢兢的确认道。
“说,本官也是见过世面之人,多大的事都顶得住。”
张顺发意气风发,满脸期望的看着李翰林,好希望他能讲出一个风水方面的理由,越严重越好。
风水之事扑朔迷离,没有什么道理可讲,即便是此事办的荒唐,朝廷查起,一个风水问题也可以掩盖一切,顶多挨几句骂。
“昆仑山的大师说新化这几个水库本来可以保佑整个宝庆府都风调雨顺,但因为西南方突然出现了一只白虎和一只墨龟,两物邪气太重,才可能导致了安化干旱的情况。”
李翰林胆怯的解释道。
“我就说新化这九个水库肯定是风水有问题,不然安化也不会干旱。
既然是这样,那九处水库必须炸掉,还宝庆府太平。”
修建水库消耗了大量的真金白银,耗费了多少人力物力,如今张天顺一句话便想要将辛苦半年修建出来的水库炸掉,现场之人无不震惊,一个个摇着双手,想奉劝张天顺。
见状,张天顺又开始笼络人心:
“各位同僚,水库是重大的民生工程不假,本官也想留着水库,但如果他影响了咱们整个宝庆府的气运,那就必须得炸,这也是无奈之选,为了顾全大局,只能牺牲小我了。”
“知府大人说的对!知府大人一心为民,实在是百姓的楷模!当初那位高人果然是神人啊,就连知府大人您的态度他都猜得不差分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