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事情发展脱离掌控的滋味并不好受,她只好强压下心中的不适,把注意力转移开。
很快,她听到门口又是一阵骚动,还以为是龙王来了,忙看过去,发现不是叶萧林。
不过也是老熟人了。
孔子明一进门就在人群中不断扫视着,直到看见白思禾后,才大步走过来。
“呦呦呦,这不是你的小男朋友之一吗?”
陆一邈在旁边阴阳怪气。
白思禾没忍住,翻了他一眼。
孔子明很快就走到白思禾身边,同样眼神不善地瞪了陆一邈一眼。
显然,刚才那句“男朋友之一”被他听了进去。
哪怕他已经想通了,不论白思禾最后选谁都由她,可当听到别人说出这种话的时候,心里还是酸溜溜的。
前后五秒不到,陆一邈被两个人都瞪了个遍,他自觉无趣地扁扁嘴,不说话了。
什么啊,明明说出那种话,最难过的是他好不好?
他们好歹是男朋友之一,自己连当那几分之一的资格都没捞到。
“我听说你公司的事,让陆家插手的?”
孔子明状似无意地询问:
“怎么不找我?”
得知她不是第一时间想到找他帮忙的时候,他确实低落了一阵子。
白思禾笑笑:“杀鸡焉用牛刀,这种小事哪用得上你大伯开口?”
孔德诚的关系,她可舍不得轻易用。
更何况在孔德诚眼中,她和孔子明已经不再是情侣关系,她还没那么厚脸皮,这点小事就去麻烦人家。
原来她在担心这个,孔子明无奈地摇摇头:
“谁说这件事要靠我大伯?难道我就不能办?”
白思禾惊讶地看着他。
孔德诚果然对他足够重视,才刚刚上大二,就已经在帮他积累人脉了。
感受到她的目光,孔子明一改人前高冷的态度,嘴角上扬了一些。
随后凑近白思禾:
“你之前给我的那个东西,我交给大伯了,他很生气,那对母子正在接受调查。”
“还有那个女人的丈夫。”
他说的那个东西,就是白思禾给他的那只录音笔,里面是曾经绑架她的人说出的孔子明母亲去世的真相。
如果是只有他们两个人,他也许会挑明了说,但在陆家人多眼杂,他只能用“那个女人的丈夫”这种暗示来形容孔高峰。
听了这些,白思禾反而有些担忧起来。
要知道,孔德诚再怎么喜欢这个侄子,可他的亲生父亲还是孔高峰。
如果孔子明妈妈的死和孔高峰扯上任何关系,哪怕只是知情不报,都是一件相当严重的问题。
这样的污点,会不会影响孔子明的前途?
这些问题,她只敢在心里想想,却不敢在这么多人面前提出来。
陆一邈站在白思禾另一侧,隐隐约约听见了什么“东西”啊,“调查”啊,“丈夫”之类的话。
心中更加不解,他们这是打什么哑谜呢?调查谁的丈夫?难不成白思禾已经结婚了?还有一个出轨的丈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