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曲洞天之中,漫天的黄沙还在不停的侵袭着。
宁义打量着眼前的长孙公成,故意试探道。
“此前鄙派的门人与贵派,因为一些事情,产生了不小的摩擦,双方为此大打出手了一番。”
“有这件事横着,长孙道这所谓的夹道欢迎,怕是很难成行了。”
宁义特地用言语刺激对方,想要摸清楚这长孙公成,对他到底是个什么态度。
但那长孙公成好像没听出宁义话里,藏着的意思,而是直接和宁义道起歉来。
“哦?还有这事,这我平日里有点忙,底下的人有时候不守规矩,还请道友原谅则个。”
看着对方那一副故作真挚的表情,宁义有些嫌恶,都是千年的狐狸,你玩什么聊斋啊。
“今日我前来,既是为了这洞天开拓的事情来,也是为了此前贵派长老贸然上门的事情,讨个说法。”
宁义继续用强硬的姿态,探着长孙公成的底。
这副死缠烂打的态度,让长孙公成身后的那些人,脸上都有些挂不住了。
他们大多都是副不忿的神色,自家掌门已经是一而再,再而三的给宁义面子了,结果宁义还在这里胡搅蛮缠的。
那长春谷一事,他们也有所耳闻,明明是自己门内的阵师,前去修行界,好心为他们维护宗门的法阵。
谁知道他们居然把上门的阵师,都给赶走了,而且还因为这点小事,就对那些外派的阵师痛下杀手。
要不是这长孙宗主压着他们不让动手,他们早就第一时间,就围上去给宁义个教训尝尝了。
这元婴修为在外面或许是个顶天的存在,但在他们这句曲洞天之中,也就不过尔尔。
他们洞天中的元婴真君,足足有七个,修炼到元婴后期的更是有三位。
宁义这不过元婴中期的修为,凭什么在长孙真君面前,如此猖狂。
他们之中有一人,在宁义的连续刺探下,忍不住了。
“你说公道,那我就跟你来说说什么是公道。”
这挺身而出的家伙,长着副胡髯虬结的样子,这莽汉的形象和他刚刚说的话,十分相符。
若是宁义没有注意到这家伙,此前这家伙一直都是副神色自若的模样。
只是在宁义刚刚那句话说完的时候,这大汉才突然脸色一变,愤愤站了出来。
这背后要是没人授意,宁义打死都不相信。
他直接朝着那位长孙公成望去,眼神里全是“就这,就这”。
那大汉看起来很唬人,但实际修为只有金丹后期,他要出来跟宁义说公道。
宁义怕是一个喷嚏,他就得从哪里来,回哪里去了。
受到宁义鄙视的长孙公成,此时也有点抓麻。
按他的剧本,宁义本该是理亏的一方,在他表现出不追究后续的态度后。
双方就应该是你好我好大家好的,坐下来谈后续的正事才对。
怎么这家伙,这么的油盐不进啊。
也怪他自己有点托大了,今天带出来撑场面的打手,有点不咋行。
现在除非他自己出手,否则他带来的这些小弟,加在一起,估计都不够宁义一只手打的。
“宁道友,不若我两单独聊聊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