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初柳有点纳闷,既然不是商量她们结婚的事,要自己留下来做什么呢?
“诸位卿家都是朝中的重臣,今日叫你们来是要跟你们说一件事。”
几位重臣恭恭敬敬地在床前站着,互相看了一眼,让他们几位都到场的事,一定不是什么小事。
“康王虽然是抓到了,可是余党未清,朕这身体,又一时半会儿不能处理朝政,所以,朕打算把朝中的一切事物暂时交与淮王处理……如何啊?”
皇上虽然这话是有些商量,问询的意思,可是这语气却是不可反驳的语气。
几位重臣又是互相看了一眼,这是将来要传位给淮王的节奏,他们怎敢说不同意,那不是得罪人吗?
几位重臣没说话,穆淮之却先开口了,“父皇,儿臣从没有处理朝上政务的经验,你把这样重的担子交给儿臣,儿臣怕是应付不过来,要不,你让其他的皇子……”穆淮之的话还没说完,皇上就一摆手制止了他后面的话。
“我知道你没处理过朝中的事,所以把这几位重臣都给你叫来,帮你了。”
几位重臣:得,皇上你都打定主意了,直说不就得了,还形同虚设地问我们干啥。
“臣等一定尽心竭力辅佐好淮王。”几位重臣异口同声道。
得,这个包袱算是甩不掉了,穆淮之心里一声哀叹。
他总觉得自己是被父皇算计了,他就是想把得罪人的事让自己做。
康王,郑贵妃他们在朝中的党羽那可不是少数,拔起萝卜带起泥,不知道要牵连多少官员呢。
弄不好就是朝堂之上的一场大换血,这是把自己当挡箭牌了。
但事已至此,不得不赶鸭子上架了。
“父皇,那既然如此,儿臣只好从命,但儿臣有一个请求。”
“说。”皇上痛快得很。
“就是让淮王妃和儿臣一起处理朝政。”
郁初柳一听穆淮之的话,当场就不干了,你爹抓你当劳工,凭啥还拉着我啊!我还有我的事要去做呢。
“皇上,民女就是一个村姑,这种朝中大事,我是万万做不来的,你可别听淮王的。”
皇上脸色一沉,假装不高兴道:“你都已经是淮王妃了,称什么民女,也应该称呼朕为父皇。”
“王妃,我都称你爹为岳丈了(当然,这岳丈没敢当面叫)你怎么还如此生分,难道对父皇……不满?”穆淮之瞄了一眼郁初柳说道。
郁初柳现在掐死穆淮之的心都有,这不是挫事儿精吗?
“父皇,臣媳就是一时没改过来,请父皇莫怪。”郁初柳赶忙解释道。
她确实是不适应这新称呼。
再说这不是还没结婚呢吗,现在就让我改口,也不给个改口费啥的,真亏。
皇后一听郁初柳叫父皇了,也过来凑热闹,“那是不是对本宫也得改个叫法了?”
郁初柳又屈膝一礼,“母后。”
皇后笑得眉眼弯弯,“好孩子,好孩子。”
“母后也没有准备,就把这个玉镯送给你吧,等你们大婚时我再补上一份大礼。”皇后说着就把手上戴的玉镯拿了下来,放到郁初柳手里。
郁初柳又是屈膝一礼,“多谢母后。”
但郁初柳却看到皇上,穆淮之,还有几位重臣看自己的眼神有点怪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