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定好了汽车的具体状况后,老三的心中旋即就有了解决的方法,他甚至觉得自己可能都用不上那名掠夺者的帮助,就能把这台车给搞出来。
但是,既然把人给留下来了,那就没有必要和自己过不去,俘虏还是需要发挥他应有的作用。
站起身来的老三拍了拍裤腿部位沾上的泥污,走回了俘虏身边,看着这个不敢和自己有视线接触的掠夺者后,将自己的想法要求一五一十地讲了出来。
办法并不复杂,只要是个正常人都能理解,身为人精的掠夺者更不例外,在老三的话音落下,这名掠夺者虽然在内心咒骂不已,但表面上却极为顺从地点头应和。
接下来的过程就简单了许多,再三地警告了掠夺者不要有犯傻的轻举妄动后,老三便开口让张威将掠夺者手脚上的结稍微放松了一些,给他留出了一定的活动能力以方便进行挖掘。
至于挖掘工具,老三还是选择了把掠夺者掷到地上的厚实短砍刀交还给他使用,不然仅凭俘虏徒手挖掘,那估计得挖到猴年马月去,再说手持步枪的老三也不怕这被绑住了手脚的俘虏拿到一把短刀就能翻得了天。
接过了自己熟悉的武器后,掠夺者没有做过多的自我感情表达,只是沉默地握住刀把,在老三的连声催促下,去到了卡进地洞的汽车正面位置。
换成双手反持刀柄的姿势后,掠夺者俘虏不太利索地将刀刃一下一下插入泥土地里用力地挖掘起来。
老三则抱着枪和正在卖力的俘虏维持在了一个微妙的距离上,充当着监督者的身份,从他没有离开过扳机的手指上可以看出在占据了一切有利条件的情形下,他还是没有掉以轻心。
重复的机械动作让张威看得很是无趣,再又盯着看了一会儿后俘虏的表演后,倍感枯燥的张威视线开始不受控制地游离了起来,想要寻找着其他让他感兴趣的画面。
快速扫过了其中一具头部枕在体液上的尸体后,他的视线来到了那个还在不停起伏的趴倒身形之上,好奇心瞬间又一次涌了上来,充满了他全部的心绪。
“我过去看看。”
张威对着紧紧注视着掠夺者的老三交代了一句后,在得到他的点头同意后,便几步走到了那具伏倒的身体边上。
垂目看去,这人厚实的衣物极不合身,而且上面出现了很多污痕和烂洞,一些地方可以看见里面那泛黑的棉花,虽说末世以来的天空常年被乌云遮挡,让温度低于以往的同期水平,可到了这个季节,怎么也不应该还裹得这么地离谱。
“也不怕把人捂出病来。”
低声吐槽了一句后,张威蹲下身子,伸出双手,按在这裹有厚实衣物的躯体上,用力向着前面一推,把这趴倒的人翻了个面来。
瞬间,他倒吸一口冷气,双目圆睁地坐倒在地,大张着嘴巴不顾空气里的腥臭,急促地呼吸起来,本就不太好的脸色直接转变成了铁青。
即使那脸庞和她的身上裹着的衣物一样沾满了污渍,布满了伤痕,但张威还是认出了这个清秀脸庞的拥有者。
她为什么会在这里,总督大人不是派出了护卫吗?她又怎么落入了掠夺者的手里?她后来又遭遇到了什么?一连串的问题走马灯似地在他内心里闪过。
他从没想过,会以这种方式在完全想象不到的地方,再次见到这个对他很好的女人,这个在他印象里总是表现得很淡雅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