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吩咐赶车的阿九:“不必理会,直接撞过去。”
阿九策马,马儿抬起四肢开始加速,前头几个男子见状目露羞愤惊恐,却又不得不慌忙让路。
看着马车疾驰而去,男子大骂:“王妃实在霸道!如此欺辱我等,不就是因为我们说中了实话,她心虚了,既如此,我们便把此事宣扬出去,让大家都知道王妃的恶毒,届时,舆论形势所逼,知府也不得不将乔家兄妹二人从宽处理。”
可相应男子话的人极少,往常在一块玩闹的公子们退避:“那可是王妃。”
男子不屑:“王妃又如何,王妃就可以草菅人命,随意定罪不成。”
公子哥们沉默,不按理说,确实如此啊,权贵圈里多得是喊冤叫屈之辈,只是未曾放到明面而已。
“阿卓,权贵我们斗不过的,到时候出了事,累及家人,得不偿失啊。”
“懦夫,你们都是懦夫,简直有失君子之风!”
“阿卓你什么意思!乔家兄妹派人伏击要杀害王妃本就是事实,当夜江面的船只皆可作证,这又如何能狡辩?”
叫阿卓的男子脸色涨红,仍旧坚持:“此事若非王妃挑起争端,本也不必闹到如今地步,就是王妃步步紧逼,她不放过四姑娘,二少爷也是无法,只能为四姑娘撑腰而已!”
“可她是王妃啊,四姑娘本就是在冒犯,她的脾气你们还不知道吗?娇蛮任性,我早知道她迟早要闯下祸事的,只是连累了乔二哥。”
阿卓涨红着脸扬声:“你们这是涨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我们今日此番到底是为何而来,尔等都忘记了不成!行事作风简直让人心寒!”
阿卓说完,在一片静默里,有一人声音嗡嗡:“可今日本就是阿卓你拉着我们说想要为乔二哥求一求王妃,结果一上来你就斥责王妃,哪里是求人的态度,也就是王妃不计较,换做任何一位权贵,早打得阿卓你满地找牙了。”
“你——!”
文弱书生气得脸红脖子粗,但无妨,他向来能言善辩,面对指责,他肚子里丰富的墨水足以让他他在瞬间做出反驳。
可还没等他开口,那人就道:“阿卓,我与你不同,家里人口众多,一旦出事,后果并非我能承的,对不住乔二哥,此事我退出。”
有一个人开口,马上就有第二个第三个,一下子,提出退出的人走了大半。
剩下的零星两个,也萎靡了,气势都散了,还做得成什么呢。
那边于微回到府里,在门口,就碰到了乔家二爷。
你说是凑巧吧,那也挺巧的。
马车不得已又停下,于微却没有丝毫露面的意思。
乔二爷悻悻开口,声音里都带了疲惫:“在下乔肃,见过王妃。”
于微清冷的声音在马车内响起:“乔二爷,回吧,案子我是不会撤回的。”
如此居高临下的态度,让乔二爷心生不适,可他却不得不忍下来,因为那是他的一双儿女。
(终于把这个月的进度赶上来了,明天开始应该能正常日两更了,欣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