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铄总算有了动作,抬头瞧了一眼画上的男子。
身姿不差,面容也算得中上,肉眼瞧着该会比画上更好看三分。
“怎么,没有禹王能相中的?”他看向祁瑀,与她对视。
后者好像看累了,盘着腿,手掌则撑在地上,整个人微微后仰,透着悠然。
她倒是自在。
“皇上小瞧了臣的眼光,也高估了这些男子,这些比起皇上的容貌,差了不止一星半点。”祁瑀仰着头,那样能让她更舒服的瞧着他。
“祁瑀!”萧铄呵斥一声,一双狐狸眼里透着怒气,显然想将她剐了。
“罢了罢了,当臣没说。”祁瑀赶紧认怂,倒不是真的怕,只是不想再激化他们的关系。
但她方才言辞,也是她内心所想。
于她而言,这世间再没人能胜得过萧铄的容貌万一,尤其是那双独有的狐狸眼,再也寻不到了。
她是否该后悔几月之前领兵攻南呢?若她没来,就遇不上萧铄,也不会一眼就看上了他,心里再装不下他人;当然,也不会....自此酿成大祸。
可她若不来,又怎会成长到如今地步呢?
怎会有拿下整个北原的决心呢?
祁瑀笑了笑,从手边拿起一男子画像,将画了人的那一面展开对着龙椅上的帝王,“就此人吧。”
——
“听说了吗?”
“什么?”
“姬桁大人主动请缨,要去攻冭了。”
“冭国?是那个向来已武力治国的强国?”
“是啊!”
“好端端的,冭国也没来挑事,姬桁大人怎么会想攻冭?如今舒妃娘娘领了十万军兵前往瑁国,哪里还有大队人马供姬桁大人启用?”
“说来也怪,听闻姬桁大人只领了二十万人,并未多要。这换做从前打小仗倒也够了,可偏偏此番是对上冭国,也不知大人是如何想的。”
“二十万人....姬桁大人出征从未有过败绩,想来也是能力足矣,颇有信心吧...”
“不过此番若能拿下冭,咱们也就离一同北原不远了。到时姬桁大人凭着此战便是最大的功臣了,圣上或许还能再给大人往上提呢!”
“姬桁大人已是左柱国,再提哪里还有位子给他坐.....”
两宫侍谈论的声音愈来愈远,这番话却清楚地传进了萧沫汐的耳朵里。
室内伴着她的宫女瞧见她面上神情,遂行礼道,“奴婢这就去掌这背地里议政的奴才!”
“琥珀。”萧沫汐叫住她,微微抬眸看着地面,“打了他们,也拦不住整个宫里的奴才。
他们闲来无事,说便说吧。”
“是.....”琥珀应了一声又退回去。
眼看外头的天色愈来愈亮,她踱步到窗子前将暗色帘子垂下,屋内的亮色霎时便被遮挡住,昏的像夜晚一般。
这是圣上特意吩咐人装的,让公主在白日里也能睁开眼,可她总觉得公主还是闷闷不乐的。
琥珀点了两根蜡烛,烛光能照亮整个屋子,却不会刺眼,只是这般的颜色,衬的毓安公主的面上,多了几分忧伤。
“参见皇后娘娘,皇后娘娘凤体康健,福泽万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