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书人尴尬的笑了笑,职业习惯,总是要引起大多数人的注意力才肯开口。
他索性也不再卖关子,说书腔骤起,浑厚的声音说道。
“要说这城门外的事,与那车管所可脱不开关系!”
“年年都有人不掏银钱,强行过路,今年这种事却发生在了同一天!”
“诸位有所不知,早上就有一伙人没有理会车马所的官差,直接进城,结果就在刚刚,竟然有人强行拆了路障,将车马所给砸了!”
说书人声音一会儿急转直下,一会儿又突然拔高,当他说到车马所被砸时,所有人都同时瞪大了眼睛。
“我的天,究竟是谁这么牛气啊!”
“听说车马所背后可是大官,怎么会有人敢啊!”
“这样的毒瘤早就应该铲除了,简直大快人心!”
众人你一句我一句的说着。
看着客人们情绪高涨,说书人则接着说道。
“大家可知做出此事的人是谁?”
众人齐齐摇头,有那急性子已经往说书人所在的台子上扔了一把碎银子。
“快说快说,小爷我就想知道谁这么猛!”
说书人看到银子那一瞬间眼睛都亮了几分。
他挥动折扇,敲击了一下桌子,接着说道。
“我到之时,车马所已经被砸个彻底,但是人都还没走,我离的老远就看到一人骑在马上,身穿红色披甲,气宇轩昂,贵气十足。”
“小老儿我一看那装载的马车当即吓了一跳,原来怒砸车马所的不是别家,正是蜀王的嫡系之子!”
“蜀王?”
听到这名字,茶楼里的客人们顿时一滞。
蜀地位于楚国西南,山峦众多,其地有许多小国,这蜀王就是曾经的蜀国被楚国收服封的王位。
蜀地偏远,人烟稀少,这么多年来都没什么人来到京城。
哪怕是陛下和太后娘娘的寿辰,也见不到他们人。
反而年年都会以周围小国作乱的名字向朝廷要军饷,说是镇压诸国,把守楚国边境。
作为京城人,对蜀国这种情况已经从刚开始的瞧不起变为习惯,毕竟蜀国一旦谋反,必然会凝聚周围的那些小国共同出兵发动战争。
楚国的官员和民众安逸惯了,能用钱解决的问题都不会在意。
更何况蜀地位置特殊,易守难攻。当年若不是他们王庭出了事,楚国趁机重创蜀军,恐怕根本没机会让其俯首称臣。
因此,一听蜀地派人来,众人当即震惊不已。
“蜀地怎么会来人?他们不是不喜欢离开蜀地吗?”
“谁知道呢,也许是这么多年没离开过,想出来见见世面?”
人们心中浮现出各种猜测。
说书人见气氛已经拉到了顶峰,当即放出了一个更为炸裂的消息。
“诸位有所不知,蜀人之所以来到京城,主要就是为了护送蜀地的郡主进京参加大选!”
什么?
如果说刚才的那个消息已经足够让人震撼了,那这句话就仿佛一个大雷,不声不响的炸裂在耳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