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鸦发出瘆人的啼鸣,灰白的双瞳闪过腥红光芒,扑棱棱,锋利的勾爪刺入他的皮肉,他的身上划出一道道狭长的血痕,尖锐的鸟喙对准他的双眼狠狠地啄下, 陆之旭感觉到危险,他低下头颅,噗噗~脑门上溢出缕缕殷红。
陆之旭怒吼一声,手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探出,然而他这一举动,却激起了阴鸦的凶性,低空飞行的阴鸦对着攻击向他的肉掌,他以自身手掌受伤为代价,总算抓着几只撞上门的阴鸦,噗嗤一声,嘴角上迸出血水,残羽凋零。
嘎…嘎…嘎…收到信号的阴鸦渐渐散去,嗝~陆之旭打了声饱嗝,眼里的腥红渐渐褪去,晶紫色的眸子宛如宝石般漂亮,此时他面露茫然之色,看了眼手上的残羽以及独爪,该死的,我竟然吃了霉运之鸟,接下来的一段时间我不会霉运缠身吧?
吹落手上的绒羽后,他瞅了瞅留在手上的爪子,咕嘟…他咽下口唾沫,就这么丢了的话,他觉得怪可惜的,再说了鸟足再小那也是肉不是,此时的他饿得两眼昏花,他哪还顾得上什么霉运不霉运,将爪子塞入嘴里,嘎嘣嘎嘣地咀嚼起来,好香啊!
对了,我之前做过什么来着?他眼里写满了茫然,此时的他全然不记得自己之前做过什么了;他也是洒脱,他晃了晃脑袋,想不起来就想不起来吧!想这么多做甚,嘶~他倒抽一口冷气,他苦笑一声,欸~每次都弄得这般狼狈。
自己身上受了这么严重的伤势,自己原本定的计划怕是要搁浅了。手上的动作不停,他麻溜地从兜里翻找出些许纱布,处理好身上的伤势后。他吞服下一枚疗伤胶囊,他脚步一顿,嗯~他蹙起眉头,那里怎么会躺着个人,他走近一看,好家伙,是个熟人。
他将罗盘拿在了手里,只见罗盘上的指针左右摇摆。嗯~这莫不是什么诡异的伪装。陆之旭并未贸然靠近,他在枯树下搜寻了许久,才从腐叶下翻出一截枯枝,他快步走到小家伙身旁,枯枝戳了戳躺在地面上的小家伙,见他无甚反应,他渐渐的放下心来。
这不应该啊!瞟了眼罗盘,只见罗盘上的指针还在轻微地摆动,又是哪里出了问题呢?他移动着手里的罗盘,想要找出引起罗盘反应的存在,然而他找了半晌,也没看出什么问题,他的眉头越皱越紧,是我遗漏了什么吗?
目光从长明灯上移开,长明灯这种东西实在是太常见了,又有什么好值得注意的,指针还在轻微地晃动,难道我陷入了什么盲区吗?长明灯不就是墓里边的东西,墓…墓里…他的再度落到玉质的长明灯上,罗盘对准莲花长明灯。
只见指针摆动的弧度大了一些,果然是这东西有问题,这小家伙还真是不安分啊!都受了这么严重的伤势,还到处乱跑,看这架势,小家伙不会是又掘了哪个人的墓吧!也不知该说小家伙是胆大,还是无知,拿了墓主的东西,他也不怕别人找来。
陆之旭失笑一声,他摇摇头,自己管这么多做甚,现在他最应该的是把藏在莲花灯的东西给找出来才是,他拿着枯枝,左戳一下,右戳一下,左瞧瞧右看看,他愣是没有发现什么问题,没有问题才是最大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