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之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意。
张之恒走到桌子后面,从里面拿出一个透明的瓶子,瓶子里的液体是透明的,看起来和水没有什么区别。
“这些药就剩这么点了,全部交给你了,多余的我可没有了”
张之恒神色严肃的看着她,紧紧的握着夏美珍的手。
夏美珍眼底浮现一抹挣扎,思索了一瞬,她伸出手接过那个透明的瓶子。
“这次我一定会成功的”
这话仿佛是对自己说的,她的声音带着坚定。
“那就好”
张之恒点点头
夏美珍收拾好东西,想要离开时,“砰”的一声,房间的门被重重的打开。
两人吓了一跳,夏美珍朝门口看去,瞳孔微缩。
门口站着一行人,最后边的是穿着制服的公安,至于最前面的人是谢伯尧,看到谢伯尧的一瞬间,夏美珍眼底流露出害怕,和恐惧。
她的唇色苍白,鼻尖处留下了细密的汗珠。
“你······你怎么来了”
谢伯尧此时的面色非常平静,平静的有点像暴风雨来的前兆
“我不来,倒是看不到这样一出好戏,我的身体变成这个样子,原来都是你害的,这十年我倒是和一个蛇蝎心肠的女人同床共枕。倒是小瞧了你”
“伯尧,你听我解释,这不是我干的,是他,都是他做的,我也是被逼的”
夏美珍指着张之恒声音发颤的说道。
谢伯尧没有说话,夏美珍急忙上前抓住他的胳膊,焦急的说道“伯尧,我说的是真的,这些都是他逼我做的”
“我家人的命都在他手里攥着,我要是不给你下药,他会杀了我的家人的”
“只不过你放心,我给你的药都是假的,我全部都替换了,顶多就是有点虚弱”
“不会伤害身体,我们认识了这么多年,你还不相信我吗,即便你不相信我,也应该相信大夫吧”
“你什么事都没有,按照之前他说的,我给你下了一个月的药,你都没有一点事,说明都是假的,你要相信我”
虽然夏美珍不知道谢伯尧的身体为什么会没事,可现在这个借口刚好可以为她逃脱罪责。
这样即便谢伯尧不信任她,要和他离婚也没什么,最起码她的命也保住了,再加上这几年在谢伯尧那里弄来的钱,足以让她生活过的滋润。
夏美珍除了在见到谢伯尧有一瞬的惊慌,随即就恢复了平静,脑海里还在盘算着应该怎么脱身,不得不说夏美珍的心理素质还是很好的。
谢不要冷笑一声,看着眼珠子乱转的夏美珍,就知道他在想着怎么脱身?夏美珍如此好的心理素质,在他谢伯尧身边可真是屈才了。
谢伯尧刚想说些什么,张之恒就气愤的指着夏美珍,愤怒的指责道“什么叫我让你干的,明明是你自己想要霸占些不要的财产,还想把他儿子外家的财产也给弄来,从我这里弄的药,现在还反倒推到我头上了。”
张之恒见到谢伯尧的时候很是心虚,虽然他给谢伯尧戴了绿帽子还得意洋洋,可那是在谢伯尧什么都不知道的情况下。